Under the starry sky • 上(15)

Ω剩下的半身在那里喊叫：“剩下的人！去把她给我抓住！”
从空中摔下，零只能抱紧机车，连人带车翻滚数圈才停下，回头看去，柳止却掉在了远方，摔在尖锐的石块上，断裂的声响传来。她立刻掉头，驾车前冲，黑衣人却先其一步冲来，她只好原地摆尾，后轮出锯将其锯翻。弹雨倾盆，零不得不提高前轮挡住，不能动一步。
枪弹射来，将黑衣人一一射倒，血花爆出。柳止身前的地面染上红色，但他竟然还在向敌人射击。
“快过来！”她朝着柳止喊到，同时咬牙向他冲去，地面的障碍和碎石太多，轮胎一绊，她和机车被一同弹起。紧握车把，氮气矢量喷射和喷气装置同时启动，平衡翼展开，零驾车冲去，却被空爆弹炸翻，落回地面。见此良机，远处的Ω尽力爬起，单手撑地单脚起跳，残余的火焰加速喷射，却因自爆的损伤无法自控而摔在地面。
“无谓的反抗啊！”
Ω强行撑起身体扬起手臂开枪，枪弹扫过，未击中零却打中了柳止，溅出的血液流在地上。
柳止挣扎了一下，露出无法言说的苦笑。身上多处伤口流出鲜血染红地面，他抽搐着爬行却终究无法行动。
零。他默念，随即开口。
“不要过来，零，不要过来了！”他大声喊叫，声音撕裂“刚才的爆炸，我已经受了严重的伤了，如果你要带我走，只是多了一个累赘而已！”零不语，只是驾着机车冲来。只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此时却无比遥远。

她现在过来，就像是那时我去找她一样吗？柳止接着喊到：“还不知道他们留了什么后手，如果多了一个累赘你只会更难逃掉！走吧，未来只有你一个人活下去也没关系，快走吧！”没有犹豫，他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个开关，用力地按下。
零的目光一滞。
“——你已经是个，优秀的人类了！所以好好的，自由的活下去吧！”用最后的力气举起右手，向着零竖起拇指。
再见了，零。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嘴唇翕动，最后的话语未尽，响声四起，火光暗现，地面塌陷。几乎同时，废屋区的边缘开始爆炸，自下而上，房屋倒塌相互碰撞破碎，零只能看着。是之前他宣称要建的防御工事吗？埋设在地下室和楼房承重梁上的特种高爆弹一齐起爆，要将这片区域彻底化作废墟。
柳止微笑着被废墟的海洋淹没。
零和机车一同被掀飞，落在了远处。她茫然地拧动油门启动机车，却被挡住无法开回那片地方，只是一边逃，一边看着一个个人落入塌陷的巨坑，被倒下的楼房掩盖。
直到一切都埋与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