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虞乐意》 ① “她美得好似一幅画”(3)

小学时那种未知的羞耻感还没有爆发，但现在的嘲笑让他根本无处遁藏。
他当时收到摇粒绒外套时还说：
“我又不是去贵族学校，只是普通的高中而已呀，为什么要白费那么多钱……”
可是话没有说完就哭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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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田……柾国”
他结结巴巴，脚尖使劲钻着地面。
“同学，你叫什么？”老师声音抬高，“你能不能大点声，在座的同学我估计一个人都没有听清楚。”
这样的话其实是有些挖苦的。
“老师，我听见了，他叫田柾国。”
清亮的女声响起，田柾国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女孩对着他明晃晃的笑颜。
她在帮他解围。
老师则是有些不知所措，半晌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随手一指便将田柾国吩咐好了位置，似乎是不愿再多生什么事。

他也才意识到那个女孩或许是不同的。
他顿了顿，径直走到那个安排好的位置，恰巧的便是，那正在刚才帮他的那个女孩子的隔了一条过道的地方。
课程开始上，可是田柾国全然没有心思在讲台与黑板上，他只是有些出神地望着与自己相隔不远的她。
她的确是不一样的，只有她一个人，单人单坐。
而且她很漂亮，非常漂亮。
如果说田柾国对审美只限制于自己那个童年记忆早已模糊的母亲，那么此时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重新定义好看这个词究竟是什么含义。
不是骨瘦如柴的模样，脸颊还有些许的婴儿肥，眼眸像是琉璃珠般似是盛着湖水，是漂亮的棕黑瞳色，浓密卷翘睫毛在日光的照抚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微微翘起，像是童话书里所描绘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