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红色组】Solemn death(6)
都是一样的。对王耀而言,西方列强都长着一样可憎的面孔。只是这对兄弟太过特别,哥哥的长相与和他气质格格不入的小鸟太过引人注目,才多分去了几分目光。德国人的严谨可靠名不虚传,他的国度至今还流传着以讹传讹的下水道传说。
即使他们的纠葛少之又少,他也深深感慨路德维希有一个优秀的兄长,赋予了他生命、与他分担沉重与黑暗,献上荣耀、忠诚、血肉乃至姓名后悄然离去,灰烬与黄金,他们一同承担。*
【любовь, мечта 過ぎた幻 聞き慣れた慟哭と,

爱,梦想 逝去的幻影 熟悉的恸哭和,
握りしめた花弁は ささやかな抵抗か,
手中握紧的花瓣 都是微弱的抵抗吧,солнце,солнце 祈りを,
太阳 太阳 听到我的祈祷吧。】
他想起了与自己走向陌路的兄弟,从前见过的人隔着山漠不相关。
他想起上世纪末他去路德维希家旅游,为他们的兄弟重聚送上祝福。走近一座小镇时,他看到一个十字架和一张被雨淋湿的照片。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致哀的物件,只有这一件最触动他。照片上是一对兄弟,哥哥没有等到墙倒便带着遗憾去世了,照片上放了一朵矢车菊,贴着一张便签——
“致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给最糟糕的哥哥该写什么悼词?*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九十年代“休克疗法”后伤痕累累的伊万。那时这个词还是个陌生的名词,执政者的雄心壮志只留下了后人的轻贬评价。

7岁金被格瑞淦出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