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冬与雪的战歌：序幕（日更）(6)

意料之外的情况让绮萝措手不及，吸收无数妖力的光球已经容不得收回。于是，绮萝将光球瞄准的中心点移动至挂有吊灯的天顶。
下一秒，炽热的白色光束以光球为起点，犹如冲天之柱般肆无忌惮地撞开了城堡的束缚，消逝在无边无际的异空间中。
斯卡帝望着被瞬间击穿的天顶，犹豫片刻后，举起银白之剑，再次朝还未收招的绮萝挥砍而去。
这一次，刀刃没有被羽衣阻挡，径直地，无情地在绮萝的胸口上划出深红色印记。铃兰毒素借着刀刃打开的“入口”，快速地在她体内扩散开来。
“呜啊！”绮萝因钻心的疼痛跪倒在地上，身躯肢体以非常规的角度弯折扭曲。
斯卡帝没想到毒素的效果会如此之强，慌乱地退到后方，将剑刃插至墙中以稳定摇摇欲坠的姿态。
“抱歉……”斯卡帝看着绮萝狰狞都面庞，小声地说道，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围观的妖怪们意识到自己的将军赢得了决斗胜利，却没有发出丝毫的欢呼声。仅有微弱的呼吸声充斥在因战斗而变得破败不堪的房间内。
几分钟后，斯卡帝在确认绮萝再无起身反击的余力时，才拔出剑刃，踉跄地向她靠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程度？！”压抑在绮萝心中的愤怒与不解，在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我想要结束这个可悲的神权时代。杀死你，是最快，最有效的捷径。”
“无法理解。我的丈夫，冬之神为了信仰他的人类和妖怪奉献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你要如此恩将仇报？”
“他给予过我们仁慈的施舍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场幸福安详的幻觉之后，又剩下些什么呢？他毫无征兆的消失，导致不明真相的人类依然不去耕作土地，而是祈祷冬之神的馈赠！连战场上的士兵也一样在祈祷冬之神的助战，而不是拿起刀剑对抗敌人！”
“我相信他会回来的，总有一天……”
“闭嘴！你那虚伪的幻想何时才能结束？”绮萝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斯卡帝：“如果你认为他还会回来。那你就回答我啊！当敌人大举入侵的时候，那个高傲的冬之神在哪？！当人民最需要他的时候，那个自私的冬之神又在哪？！”
“……”
绮萝沉默了，混乱不堪的思绪中已经编造不出用以反对的话语。神明留给她的，最后的期待也在无限的沉默中分崩离析。

“永别了，女王陛下。从现在起，时代掌握在我们妖怪和人类自己手中。”斯卡帝以减低语调的方式来遮掩自己最后的犹豫。
语毕，斯卡帝闭上双眼，一刀刺入绮萝的胸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