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冬与雪的战歌：序幕（日更）(5)

——以羽衣为盾，防御天衣无缝。
纯粹实力上的碾压让斯卡帝感到本能的恐惧。果然，无论自己在战场上怎样磨炼力量，妖怪和半妖与生俱来的实力差距还是难以得到填补，更何况对手是曾经在梦幻界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大妖。
然而，斯卡帝不愿服输，更不愿意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付之东流。即使是使用最为极端的方式，也要将绮萝女王彻底击败！
在这份决心的驱使下，斯卡帝以燃烧生命的代价解放出超过肉体所能承受的妖力。那突然膨胀起来的的力量不由地让在场的妖怪们为之一震。
“你疯了吗，这样做真的值得吗？”绮萝愤怒地质问道。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斯卡帝再一次挥舞利剑，朝绮萝斩去。这一次，羽衣与刀刃的激烈碰撞以刀刃一方获胜——羽衣顷刻间被利刃斩断成散乱的布条。
绮萝把被斩断的羽衣卷成小型的弓箭弹幕，刺进斯卡帝的血肉关节之中，企图以此减缓她的进攻频率。
“呀啊啊！”斯卡帝发出了怒吼。
那份流淌在其身上的、沸腾着的妖血将羽衣弓箭燃为灰烬。疼痛反倒激起更加强烈的攻击欲望。

每一次追求最大威力的攻击都让斯卡帝出现了明显的破绽，而绮萝却选择与其拉开距离或用羽衣化解攻击，完全没有趁此给予致命一击的念头。
“我不会再亲手杀死任何一只妖怪亦或者人类。”绮萝的内心不断回荡着这样话语。
这句话是她向梦幻界恶魔许诺过的约定，也是对冬雪之神保证过的承诺……
持续地胶着战让斯卡帝的身心濒临崩溃，绮萝从她虚弱的战斗姿态上很明显地看出了这一点。
于是，绮萝趁着她一次失误的攻击，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绕至其后方，宣告道：
“胜负已定！”
绮萝掌心朝外，快速地将全身的妖力汇聚在掌心的白色光球中。曾经，一位名为幽香的大妖怪用同样的招数击败了高傲的自己，并迫使自己做出改变。也正是因为这个改变，才铸就了今日仁慈的妖怪女王。
如果斯卡帝就此放弃，那便是最好的结果。如果她试图闪躲，自己就有时间操纵撒落在地的羽衣，编织出困住她的陷阱。绮萝如此盘算着。
“呼~呼~”
斯卡帝转身直面绮萝，笼绕在其脸上的阴云随急促的深呼吸一同散去。金属制的剑柄被握得出现了凹痕，从她眼神中迸射出的星火比赴死之人还要坚定和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