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之眼：成年以后，我以偷窥别人为乐(8)

“客人，麻烦您躺躺好。”
刘源嘘了一声，握着女人的手，把一张纸钞塞进她的手心。
半个钟，五十。刘源多给了五十。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丢到这里吗？”
女人摸了摸纸钞上的盲文，摇摇头。
刘源又掏出四张十块塞在她手心里：“都在这了。”
“我有罪。”女人把钱全塞在腰包里，小心地拉上拉链。
“什么？”风吹动布帘，带来了一瞬的光，女人隐没在黑暗中的脸一半亮起，却让刘源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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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待的按摩店，一小时报价五十块，店里要分去一半，要是哪天生意好了，一天能按上八小时，我拿到手的不过也就两百块钱。
我妈得了病，在住院，每天两百块钱是吃不起进口药的。所以，我就去了另一家按摩店。那是家黑店，打着按摩店的幌子，干着盗窃财物的勾当。一般需要两个人打配合，我给客人按摩，另一个店员就趁机从他包里拿点钱。

你知道的，没人会老是防着瞎子。所以，我们很容易得手。但有一次，客人要走的时候发现钱少了。他跟老板要钱，老板不给，叫了两个男的到店里扒了他的衣服，打了他一顿，还拍了他的裸照和身份证信息，威胁他不准报警。
那个客人被关在按摩店里跪了一天，才让他走。后来，警察来了，我们都被抓进了局子。我妈在我进去那几天死了，但我出来之后，也没能停手。没办法，那样来钱快，诱惑太大了。我在看守所进出了好几次，直到被带到这儿来。我跟别人说因为我们有罪，才被关到这儿来的。
她们骂我有病，说只有我一个人犯过事。呵，谁知道她们说的是真是假呢······”
刘源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现在不偷了么？”
“不偷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正在看着我。”
“谁？”
最终，女人也没说清“他们”是谁。
不过，刘源从名牌上看到女人叫陆英。他走的时候，对陆英说下次还来，然后把刚才付的一百四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