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虞俏】致旋哥(8)

我喜欢你指尖捏我鼻头的样子，眼里全是我的样子。
“那时候的你看起来总是不开心。”秦钏说：“隔着照片我都能感觉到你对所有事物都很淡漠，笑得少，还特别牵强。”
“你们兄妹好像都特别喜欢拆穿我。”我捂住眼睛，从茶几下摸出一把梳子塞给她：“帮我梳头发。”
“梳成什么样的？”
“这样吧。”我随手点了一张照片，上面的我脸上挂着少有的笑容，长发辫成鱼骨辫，我自然没有那种巧手，辫子是你给我弄的。
一个阳光温润的午后，我午睡刚醒，顶着一头乱发，状若女鬼。
“过来，我给你梳头发。”
你手腕上环着我绑头发常用的那根橡皮筋，我将信将疑地走过去，坐在你面前，你的手指穿过我的发间，轻柔又虔诚，许久，你从身后拥抱我，下巴硌得我脖颈生疼。
“很漂亮。”
“自卖自夸。”
我白了你一眼，但坚硬的心不断变得柔软。
我不过是个俗人，讲不出多么风花雪月的辞令。

那玩意儿，虚芜地叫我心慌。
“好了。”
秦钏拿开我覆在眼上的手：
“看看，怎么样？”
手压迫眼睛的时间有些长，眼前的事物变得苍白模糊，定神了许久，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镜子打量着自己。
不再是那个眸如剪水的姑娘，五年过去了。
我已老去，无可追回。
这个年纪，不再有人叫我笨蛋，夸我可爱骂我蠢。
我成了那么多姑娘口中所谓的榜样，我写过那么多故事，里面的男子大都如你一般温柔。
可那终究不是你。
致旋哥：
昨夜的梦里，我又梦见了你。
我梦见我病的那次，你端着药碗坐在床边劝我：“小俏儿乖，把药喝了。”
药气弥漫在房间里，光闻味道都是苦的，我把头藏在被子里，任你怎么劝都不肯伸出头。
“你不喝，我不介意帮你一下。”
我自然是知道这句话的更深层含义，但旋哥，我希望你那样做。
唇是柔软的，连苦涩的药水都变成甜的，你勾起一抹坏笑，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