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里呼唤光明(2)

“柏安，父皇下诏立我为储君，这样真的好吗？”
“皇家之事，柏安不敢妄自言论。”
“只是，殿下若信自己，于大梁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等到那时，我定继承我爹的衣钵，护大梁周全，辅佐殿下。”何楚说。
“叫我知闻。”叶凝忽的抬头，认真道。
“好。”
他仔细端详着何楚的眼，快要在他温柔的目光里溺毙。带着年少轻狂，满目星光，不会被尘埃掩藏。
“好，那时我定许你锦衣玉食，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叶凝抬手指那北斗星，璀璨耀眼。
“我不会再得过且过下去了，我也要朝着光明奔跑了。”
何楚眯起好看的桃花眼，勾唇一笑。“我同知闻一起。”
“柏安，我此生都不会负你，你信吗？”叶凝的嗓音还未褪去少年的青涩，好听宛如夏日的清风。
屋檐上，风透着淡淡的凉，是月光亲吻我温热眼角。寒月浸了天宫的霜，是宫娥呢喃着唱。
叶凝眼底清澈明丽，纵有银河灿烂，也不及他眼底星辰大海。
“为何不信？”何楚歪斜着头，乖巧的很。

从此以后，穷尽一生，只为追逐一个人。
北斗星在遥远的天边，一闪、一闪……
5
“一派胡言！”叶凝怒不可遏，气急攻心，胡乱将桌上成堆的奏折掀翻在地。
“告诉王监军，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举兵攻下它小小的突厥，也要给我把何将军带回来。”
“若是做不到，叫他提头来见！”
“陛下三思！”那老臣跪地伏着，声音苍老嘶哑。
“老臣斗胆前来冒死进谏。这突厥生俘了何将军，两国交战，岂有不杀之理。就是看中何将军年少有为，满身的武功，又怎甘心让他白白的回我大梁？以老臣之见……”
“葛老是前朝重臣，朕一向敬重你。可此事莫要再议。如违朕命者，格杀勿论。”
“老臣恳请陛下三思！”葛老以头抢地。
“朕乏了，葛老请回吧。”
叶凝快步走向那金碧辉煌的内室，怎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不可能，他的柏安怎么可能会死呢？明明，他说好的要凯旋归来。明明，约定好的，怎么会，怎么会食言呢？他的少年满身武功，他的少年说话算数，绝不会一个人先走的……他们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