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死了个人(2)

黄警员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想收养一个小女孩。
他看起来难过地说：“我本可以有一个可爱的女儿的，要是没住在那栋房子里的话。”
“什么房子？”牛警员追问。
“闹鬼的房子！”李灿说着留下了眼泪。
牛警员赶紧道歉，他觉得即内疚又奇怪。他追问关于闹鬼的细节，但李灿没有回答。
牛警员无奈问道：“那为什么要收养莉莉呢？”
李灿擦了擦眼泪说：“我从刘院长那里听说这个女孩很坚强，她总在尽力照顾另外两名姐妹，像个小大人一样。我的女儿也是个坚强的孩子，曾经我很贫穷，女儿一直表现得很坚强。我想大概是她们比较像吧。我跟莉莉接触之后，也觉得她跟普通小孩不一样，虽然说不出来，但直觉告诉我就是她了。”
在去见三姐妹的路上牛程悄悄提醒黄鹏，他觉得李灿的女儿死得有点奇怪。黄鹏轻蔑地笑道：“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随后他们见到了三姐妹，最大的叫茉茉，老二叫莉莉，最小的妹妹叫花花。可能是往事留下了刺激，茉茉和花花都有些胆怯，看来幼时的经历对他们造成不小的伤害。相反莉莉却比正常孩子还更加开朗，笑容时刻都洋溢在她的脸上，尤其令李灿这样的老年人心生温暖。

谈话间，妹妹花花想上厕所，莉莉主动要陪她去，但一定要拉上茉茉。她们回来后，刘院长告诉莉莉李灿富豪决定收养她的消息，谁知道莉莉死活不同意，她坚决要跟姐妹在一起，紧接着还哭闹起来。
黄鹏不耐烦地问：“你就不能顺便把另外两个姐妹也收养了么？”
看着这个10岁的小姑娘哭得这么伤心，李灿动容了“好，你们三个一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谁都没有想到，刘院长会如此反对李灿接走另外两个姐妹。
“帮三个孩子找到家庭怎么说不都是一件更好的事情吗？”牛警员质问道。
刘院长沉默了一会儿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小孤儿院人数如果过少的话，就得不到基金会的补助了。”
听到这里黄鹏与牛程对视了一眼，互相感受到了对方的疑惑。他们两个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随后刘院长拉着富商到一边商量，黄鹏也跟了过去。最终他们决定先把孩子们都送过去，然后再偷偷把茉茉和花花接回来。虽然觉得这样很不人道，但刘院长和李灿都商量好了黄鹏也没有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大雨，两位警察的心里都愈发得压抑。不只是三个孩子还穿着两年前刚被送来的衣服，同时他们也想不懂为什么两个成年人要对三个孩子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