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X你】俱往(7)

其实消失的时间久了，会不会有一双鞋子进入自己噙满泪水的视野里，专程向你而来，并道：“如果信任我们之间的关系，所有因它而产生的眼泪和挣扎只是多余。”
但期望等候来的人，似乎不做周围人茶余饭后的固定谈资便不肯善罢甘休。
“喂，你听说了吗……”
你几乎是扑到了两名女生面前，“你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什么……天呐，你不知道？”
“凌肖和校外的人交手了，矛盾不是一两天的了。有幸一睹当时画面的师哥回来说巷子里的一大摊血是确凿证据，依靠出血量可以判断……凌肖应该被打得半死不活。”
……
“都这样了我还活着呢？？”
你跪坐着例行扒衣检查的手一滞。校医室窄小的病床被迫承下两人，不堪重负，吱吖作响。
“真的假的，不是你的血？”你再度审视了一番。最显眼是颧骨连接眉角的大范围肿块，眯了一半的眼似乎含着丝丝……好笑？还有身上不同程度的血痕，再看看其余的小磕碰，真不大像是出血口。

可它虽不至于让凌肖"半死不活"，依旧可以用刿心怵目来形容了。
“不是，净是些不打草稿的瞎话。哎……哭什么啊。”
“凌肖你一条命嫌多是吗？”不怕被打死？”
“……不要骂我，真的死了的话现有财产全给你行不行？”
“你啃剩下丢在我桌斗里的苹果核？还是舍不得丢的棒棒糖棍？”
“害，这个……”剩下的话被你接下去的举措堵了回去。凌肖的喉结滚了滚，垂眸去确认了一下。你把握了合适的重量趴在自己身上，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濡湿了衣领。
凌肖不太明白。至于吗？自己不是清醒着，好好的，甚至乖顺地一句不顶撞吗？
你不太表达得清，凌肖静静听，好不容易才将捕捉到的有用的词串联起来，于是排开啜泣的声音，校医室一片寂静。
“喂。”
少年唤住你，看向你的眼神常是贪婪又克制。现在刚好可以用来细细描摹眼前人渐次精致的五官。凌肖轻抬你下巴往自己面前带，确保你是安全的，再蛮横地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