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凡人的正义

他的右手死死地握着剑，掌心可以感受到剑柄上粗糙的布料质感。剑的重量刚刚好，是他过去连续使用了三年的练习剑，比起普通的练习剑灌了更多的铅，因此也更沉重。斯坦刚开始使用时，每每手臂会酸麻一整天。
他自知，自己从不是一个可以被称为是“天才”的人。
反应，速度，力量，这些流于表面的身体素质全靠日积月累的锻炼。而技术，身体协调能力，战斗意识却不是这样。斯坦在军校同一届成员里表现算不上顶尖，但却敢说自己是最努力的，可天赋上的差距，有时候比自己想象地还要大。
他手持长剑，面对着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杜尔西。对方身材矮小弱不禁风，但斯坦绝不敢轻举妄动。
影随剑动，斯坦堪堪架住左边袭来的劈砍，下一秒便又得应付正面来的突刺。剑快，杜尔西的步伐更快，斯坦非常明白，一旦在步伐中陷入了对方的节奏，那便招招受制。
招架，招架，又是招架。他往后退了两步，喘息的机会转瞬即逝，对方的剑招全无破绽。渐渐地，渐渐地，他的耳边慢慢被金属碰撞的声音所充斥。
他们的练习剑是灌铅木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声音？他想不明白。
斯坦用眼角余光瞥向四周，本应出现的教官与学生都消失了，世界里只剩他与面前的杜尔西。对方面无表情，剑招却越来越快，快到斯坦分辨不清。他头皮发麻，双腿也泄了力气，直到杜尔西一记上挑，他的剑被高高击飞，随后对方又是一记挺刺，斯坦看着逐渐放大的钢铁剑尖，丧失了所有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