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天鹅审判(2)

侍卫带着阿圆来到中央大厅，大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照耀得一切都那么干净圣洁。审判即将开始。很快，公爵和侯爵们依次进来了。侍卫在门外高声唱着他们的名字，阿圆觉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一个也没有记住。这些绅士和淑女们一个个优雅高贵、风度翩翩，他们坐在那，这世界上最高的标准就是他们，无论是谁在他们面前都会自惭形秽。
一位手拿丝绸折扇的女侯爵温柔地说：“不必紧张，只是问你几个普通的问题，你准备好了吗？”
阿圆忙不迭地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坐在右手边第一位的公爵问道。
“阿圆！”阿圆努力提高嗓音，以免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太过渺小。
但公爵皱起了眉头。底下立刻议论纷纷起来。
一位尖嗓子的女公爵说：“阿圆？这种名字可不行，有失天鹅的身份！”
“是啊，这可不行。”一位带着金丝框边侯爵附和道。他看起来有些年长，眼睛略微眯起，戴的应该是老花镜。
阿圆感觉到一滴汗从额头淌落，他站的更加笔直，解释说：“因，因为我小时候长得胖胖的，看起来很圆，才有了这个名字。”
公爵依然皱着眉头。底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像你这样年轻的小伙子应该有个更聪明的名字。”温柔的女侯爵用扇子掩着嘴巴笑意盈盈地说。
“我，我回去立刻改名字。”阿圆很感激她的解围。
左手边梳着高高的发髻的女公爵接着提问。
“你的年龄是多少？”
“十七岁！”
“性别。”
“男。”
“属性。”
“高贵又优雅的天鹅！”
女公爵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点了点她高高扬起的鼻孔。
“你有什么特长啊？”一位梳着小辫子看起来风流倜傥的侯爵问道，他的声音尖尖细细的，让人听了直想挠痒痒。
“我……”阿圆的汗水直往下淌，没有人告诉他审判要准备才艺，他急中生智，说，“我的脚指头动得特别快。”
“这，这算什么才艺！”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似的，侯爵拿起手帕，使劲地扇着，要把这句话带来的污浊空气扇走。
“是真的。”阿圆怕大家不信，坐在地上，抬起自己的两只脚，脚趾飞快地动起来。他动得那样快而有韵律，像某种精密的机器。
“他居然把脚放在了桌子上！”尖嗓子的女公爵惊叫起来。
“你怎么能把脚放在桌子上呢？！”戴金丝框边眼镜的侯爵跟着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