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4 加贺所厌倦的雨(3)

“嗯…我不想吃了。”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桌上，桌上的食物大多没有改变最初的美丽容貌，实在是辜负了加贺一早的功夫，于是我紧接着补充到：“我已经吃饱了。”
“吃不了兜着走。”加贺递给我一盏方巾捆系的点心盒就起身离开餐桌了。
加贺离开的轨迹与赤城不同，她的背影在消失之前曾短暂地停留在窗边，喃喃咕哝使她的腮红再次微微颤动起来，我知道那是一句对绵绵阴雨的抱怨：“这雨都下了几万年了！”
虽然我很想向加贺诉说对于晴朗天气的预感，但之前对阴沉天际的多次遥望使我深知这种可能的渺茫。
绵绵细雨虽然望不到尽头，但其实它并未在港区的天空中盘踞太久，记忆里五天前那些午后刺眼的阳光就是最直接的证据。赤城也并非从五天前就开始一路枯萎下来，她的内心是经过了短暂地绽放之后才和现在灰暗的天空保持一致。

五天前赤城还频繁地在指挥室与宿舍间奔波，也就频繁地出现在我和天城的面前。
那时我也刚刚将誓约戒指连同精美的戒盒交与了天城，其实这情节可以早早地上演，它之所以延期到来是因为我虚荣地想为其增添一些看似深思熟虑的色彩。
戒指所有权的失去反而使我的内心感到无比的充实，赤城也不再在指挥室与宿舍间往返穿梭了，她开始只在天城那里叽叽喳喳起来。
面对赤城持续的抱怨天城保持着长久的沉默，天城的沉默比赤城激烈的言辞还要漫长，以致于当赤城停止发言后天城依旧保持着沉默的姿态。
但她们的沉默有着本质的不同，赤城短暂的沉默仅仅是出于体力的消耗，而天城沉默的同时一切正在发生的事和即将发生的事都在她的脑海中平静地流淌，所以天城的沉默实际上是异常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