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漫天絮（一百六十七）

傍晚，明月酒吧。酒吧尚未开张，男女服务生在大堂列队，大堂经理对着名册一一点名，被点到的人答“到”。大堂经理：“毛燕”，“到”，“张秀珍”，“到”，“张秀珠”，“到”，“周娟……周娟……”无人应声，林知凡走过大堂，毛燕看到。毛燕大声：“周娟失踪了！”林知凡站住，走到队前。林知凡：“你说什么？谁失踪了？”毛燕：“周娟。”林知凡：“怎么失踪的？”毛燕：“不知道，反正她已经两天没来了。”林知凡：“去她家找找。”毛燕：“找过了，没有。”林知凡：“亲戚家呢？”毛燕：“也没有，朋友家、同学家，犄角旮旯我们全找过了，没有。”队列中一男服务生神情不安，林知凡察觉。林知凡：“王大庆，你知道什么？”王大庆：“什么都不知道。”林知凡看王大庆一会儿，收回目光。林知凡：“有没有人知道，周娟去哪了？”所有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耳语，却无人应声。
“是没有人知道，还是知道了不愿吱声？——好吧，今天不开张了，所有人站在这里想，除非有人告诉我周娟去哪了。”转身欲离开。张秀珍：“老板，不开张，我们有薪水拿吗？”林知凡：“当然没有。”几个女生互相推挤。张秀珠：“老板，有人知道周娟下落。”林知凡：“谁？”几个女生把毛燕推出队列。“你？”打量毛燕，“刚才不就是你说周娟失踪的吗？”毛燕：“我什么都不知道，可她们非说我知道。”林知凡打量一下其他人，见几个女生神情诡异，再打量毛燕，毛燕一脸无辜。“你到我办公室里来，其他人解散。”带毛燕向楼上走。张秀珍：“老板，能开张了吗？”林知凡：“开吧。” 明月酒吧林知凡办公室。林知凡推开门，径直走向桌后，在椅上坐下。毛燕跟着进门，四下打量屋子，一直走到桌前站住，看着林知凡。林知凡不理会毛燕，只管打开电脑，又起身，从酒柜中取出酒瓶酒杯，坐下，斟酒，“你要有话跟我说，你就说，否则就站在那里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