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物语·十九】雪女(3)

白衣女子蹲下来，端详着妖怪丑陋的面庞，淡淡答到：“……对，我是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
妖怪睁大了眼睛，很是不解：“为什么？求求你了！求求你告诉我！那对我很重要！”说完，她又使劲磕头，在雪地上磕了一个不小的坑。
白衣女子抬头抵在妖怪的额头上，阻止她磕头，然后捋了捋妖怪散乱了的白发，“对，那对你很重要，但那仅仅是以前，现在……对你来说没什么重要的了。”
妖怪皱起眉，愣愣地问道：“什……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还是人类吗？”说着，白衣女子的手上便凝结出一面冰镜，递给了妖怪。
妖怪捧着冰镜，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勉强看清冰镜里自己的模样，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冰镜里的她，就如同一个古稀老人，雪一般的白发，漆黑无神的眼睛，枯黄丑陋的面庞，但凡有人见了，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妖怪。而她捧着冰镜的双手，同样枯黄丑陋，瘦如干柴，看上去很是锋利的之间比手指还要长。不止如此，由于她刚才还在啃食尸体，现在她身上还有不少血渍，谁见了都会怕。
白衣女子叹了口气：“唉，你还真是可怜，我仅仅是睡了一觉，你就变成了这样……我睡了那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