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散】〔一梦之间〕（七）(4)

“散人怎么了？”普通直入话题。
“怎么了，你们多久没见了？普大忙人？”
“跟见没见没有关系。我问你他怎么了。”
店长摇摇头，果然普通性格不如散人顺毛。“他没怎么，想你了而已，能怎么。您是装傻还是真傻啊？”
“没事我先下了，还有工作。”
“叮咚叮咚叮咚”门外传来几声的清脆门铃声， 散人抬头看眼手机，呃……十点半了，哪个神经病这么晚还来敲门啊。
散人不情愿地拖拉着步子挪到门口，问了声姓名，门外人低低地回应着“是我，散人。”
散人按住在门把手上的手蓦地轻轻一颤，不可置信地打开了房门。
“普通？！你怎么回来了？”
普通一句话都没说，重重地扑到了散人身上，撞得散人肋骨都有些痛意。
熟悉的味道开始弥漫进空气里，环绕着两人，普通用力紧紧地攥着散人的衣服，散人差点一个踉跄被推倒在地。
“普……普通通？”散人试探地把手搭上普通的腰间，逐渐蹭了更近，靠在他随呼吸而起伏着肩膀上，普通身上携带的冬末的凉意很快被全部暖化。
“想你了。”过了半天，散人回过神来，普通的声音闷闷地在耳边响起。

散人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又没有说出来。哪怕，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不希望打破现在暧昧的气氛。
起码到现在，他已经学会死命抓住所有机会，拼尽全力求而不得到底有多痛，他永远不想再体会了。
“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散人如刚刚一般陷回到沙发里，只不过这次，紧靠住了爱人的胳膊。
“你生日我估计又没空回来了，所以就趁着有空早点回来，就当给你的生日礼物了。”普通笑嘻嘻地揉了揉散人的头发。
两人的重量使沙发陷得越来越深，恍惚间，散人迷迷糊糊地倒在了普通肩膀上，然后惊醒，对视着对方温情的眸子，安稳地睡着了。
//我多么希望
这不过只是个深情的、破碎的梦。
梦醒时分，可以把一切都忘个干净。
梦境外，我们还能如从前那般。
却不过一梦之间而已
烟 消 云 散。//
散人不知所措地愣住在冰凉的沙发间，可能因为穿戴整齐地睡了一夜，睡得并不踏实，身旁留着一席薄薄的被子，可甚至，都没有看得到半点普通离开的背影。
“普通？”熟悉的开门声响起，散人喷薄的期待立即溢出画面，肆无忌惮地喊出了那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