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沫原创】黑色寓言故事 - 千书之国（以千书治国，选择天定不由人）(3)

“第几次了？”
“第三次。”
“哦~~”文书拖长语调里的兴奋，让礼头更疼了。
“呐~~他叫什么？”
“狌。”礼闭眼再睁。
“有趣。”文书轻抚礼的下巴，“你说，他还会换么？”
“不知。”
“那，要是他再换的话~”文书笑颜绽放，“让他来见我。”
3
对峙
考核结束，五部前立五人。
“如常，选择更换者往前，不变者退回。”
礼环顾众人，声音如常。人群安静下来，紧盯着那些优胜者，眼里的羡慕隐藏不住。对于天资不够的他们来说，即使每四年一次的机会，也难以更改结局。这些位列之上的人，重选可以有新的人生，不选也是他们的主人。
“没有吗？”礼松了一口气。
“我！”礼的眉头紧皱。
狌一张猴子似未开化的脸，朝气蓬勃。
“你选什么？”
“你们不换吗？”
无视礼的询问，狌转头问向和自己一部的前列者。
“额，也许我们只擅长这类？”回答的人语带迟疑。
“你们不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见四人不答，狌转头继续问向其他前列者，“你们也不换吗？”
“爹爹，他们为什么不换呢？”人群中稚童问道。
“之前有人换过，到了新部却跌至了低位，想回去却到不了前五，不能再换了。”
“爹爹，那为什么？”稚童不懂，继续追问。
“嘘，别问了，文书大人的判定就是最适合我们的。”男子捂住孩童的嘴，人群里的窸窣声渐渐隐灭。
“你们！”狌脸上涌上怒气，深吸气转头。
“我要去礼部。”狌说完，不看礼，把头昂起看向高台上的文书。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文书拍着獙獙的头，乐不可支。
“法，你来吧。”文书的雀跃让礼头疼，向法部使官招手。
“其余人退回，各部领袖选拔其后进行。”
法的青丝升空扩散如森林，将狌包裹缠紧，发丝间黑雾渗出，细一看，那是流动的文字，文字划过半空落至高台的獙獙，发丝褪去，狌眉间纹饰已去。
狌从黑雾中走出，走至礼前，礼手往他额间隔空一抚，纹饰再生。
“退下吧。”
狌恍若未闻，站人群前不动。
礼脸露惊异，后方高台的不置可否让她心生不安。
“为何大人从不现身？”狌拔高的声音，越过众人，越过使官。
“他疯了！”
“不敬啊，大不敬！”
众人跪拜在地。
“你想见我？”不等狌作答，文书接着道，“那就见吧。”
话落，狌的脚下生出一条光带，众人还未眨眼，狌已消失不见。
再一看，高台前模糊的影子多了一个。
人群攒动，议论纷纷，从来完成仪式就回城堡的文书大人，今天见了一个人。
“有问题就问吧？”
“你……”眼前的女神让狌有些失措，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那我先说吧？”文书闲闲将獙獙当成靠椅，“你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