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长篇】鹞·初言(5)

她摇了摇头。
“诶，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
“小耶回来了就好。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的话，请说出来吧！我一直想坚强起来，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帮助到小耶，才可以……保护到小耶，所以……”
……
她的话越说越快，像是害怕我会不耐烦听着一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语气似乎又开始带上了恳求和哭腔。她在被子里攥进了我的手。
“所以把事情都说出来吧，我会和小耶共渡难关的，不要再随随便便就消失不见了……我好怕，真的好……”
“嗯！我答应你。”
我非常爽快的答复着，把她的话噎了回去。因为她再说下去，肯定又要泛滥了。我以同样的力度攥紧了她的手。白纯的暖热，随着紧扣的双手慢慢传递了过来，似乎能将冰冷的我融化。
“我答应。”
……
她突然沉默了，盯着我的眼神里，略过了我看不懂的异彩。不，并不是看不懂，而是，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去正视过的东西。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么没心没肺自己独自开心的过着的人。我知道她对我有很多情感，崇拜，依赖，甚至还有……
我吃力扯出了一个笑，窗口突然反射进来的月光打在我的脸上，晃的我有些看不清楚白纯的近在咫尺的脸。我抬起手掌挡在眼前，觉得不是很刺眼，又放了下来。
“小耶好美……”
我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她的脸在我的视线里突然放大。白纯突然快速贴近，将洒在我脸上的月光全部遮住。特有的果味香风侵袭过来，温柔的将茫然出神的我笼罩。一秒钟不到的时间让我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
“唔……”
风吹进了窗子。白纯柔软的发丝浅浅浮游在微凉的空气里。我承认就在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坠入了她水润的瞳孔中。那些在闪烁着的是什么，期待？绝望？炽热？
来不及想象。
我想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嘴唇被死死压着，传来带着软滑的微甜触感，如同毒蛇一般向我全身游走麻木着我的神经。我能感觉到自己用来挣扎力气的力气越来越小，摆脱不开白纯越来越用力环抱着我双肩的胳膊。她的紧张，她的担心，她的挂念，还有她的害怕。其实我知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她的泪水从我的脸边划过浸湿了我散开的长发。最终我放弃了抵抗，伸手环住了白纯的腰，任凭她用舌尖挑开我的嘴唇。
许久，她把脸离开了我两寸，水润的双眸直视着我，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睫毛颤动着。
我们这么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她深深地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心里突然涌出了一阵莫名的酸楚。一直伪装的坚强终于被彻底击碎，是的，我也害怕她离开，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一直以来都没有被我正视过的人。我想隐藏眼眶中即将翻滚而出的泪水，可是有些徒劳。我再一次用力环住了她的腰，撇过脸，不想被她看到我哭的样子。
窗帘飘动着，混杂着露珠一般微微湿润的凉风随着月光一并灌入，充盈着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