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丹尼尔】因为校霸（三十九）

放学铃声打响，今天同样，拿起书包第一个离开教室的就是安英美。
姜丹尼尔托着下颚，目送着从教学楼走出来，单薄的肩膀扛着厚重书包的女孩，错过了李大辉招呼大家开始自主学习的声音。裴艺秀侧目，伸手在姜丹尼尔面前打了个响指。
“喂，尼尔，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吗？”
“嗯？没什么，做题是吗？来了。”姜丹尼尔摸了摸鼻子，拿起练习册凑到黄旼泫旁边。
裴艺秀歪了歪头，站在了姜丹尼尔的座位上，试图复原刚才少年的视角。
月底考试近在眼前，计划表不知不觉走了一半，肉眼可见收获的效果还是有的。李大辉算了算这几次大家的平均分数，虽然基础不算太稳固，但再好好复习一个月，期中达到要求也不是不可能。一个目标的稳定前进，另外一个也不能放下。
今天约好的自习时间结束之后，马上跟进的是新歌的练习。
“舞蹈我录了细节视频，佑镇你带着练一下，我有点事先走了。”姜丹尼尔看了看教室里的钟，把桌上的习题册和卷子一股脑的收进书包，话音才落下，拔腿就走。
“诶？什么事啊？走得那么快？”邕圣祐挠了挠头，想不起最近姜丹能有什么急事。
听到这儿，金在奂插嘴道，“我是觉得今天尼尔怪怪的，早上还对着空气傻笑，我和艺秀进教室的时候都惊了。是吧，艺秀？艺秀？！”
“丹尼，等一下。”裴艺秀小跑着才在教学楼的门口拦下了换好室外鞋的姜丹尼尔。
“怎么了？”姜丹尼尔瞥了一眼裴艺秀像是防止他逃跑似的，紧紧握住他手掌的手，默默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你去哪儿？”本还有所遮掩的话问出口，裴艺秀盯着一下空下来的手，婉转绕口的话突然沉了下去。
“这个点坐地铁到安的补习院，刚好能等到她下课吧。”
“……”
裴艺秀等来的沉默恰恰成为了她话意的印证。说不清，心里翻涌的这份情感到底包含了些什么，但是裴艺秀知道，这一瞬间，她不能放手让这个人从自己眼前消失，那个后果她一定会后悔。“为什么，丹尼，你忘了你之前对我说的了？”
“……艺秀。”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姜丹尼尔才找回自己声音，叹息着念出了女孩的名字。
“别这么叫我。”裴艺秀眼底泛着一丝浅浅的红，“你想不起来的话，我帮你回忆一下后好了。”
“半年前，你拒绝我告白的时候说。”裴艺秀一字一句，一字不差地把记忆里画面重复了出来。“抱歉，现在的我没办法思考恋爱这件事，接下来的一年，如果没办法达成练习生的目标，我甚至可能不会留在国内，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你说你的时间不多了。”裴艺秀抬眼，望见了少年早先欣悦的光芒在她的话语下成功黯淡，她却无法顺从心意的开心起来。盯着少年，裴艺秀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开口，“现在……你是喜欢她吗？”
如果不是喜欢，要怎么解释，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你的目光跟随。
她的喜怒哀乐，成了你的，与当时的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