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同人」不灭之棘·二(3)

大约是要密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几位大名把随侍和艺伎都支出了房间，拉起门来窃窃私语。你和其他艺伎回房去放乐器，准备一会儿再出来送客。
“我同他并不认识呀。”你耸耸肩。
“那他刚才为什么对你笑？我看得一清二楚哎。”澄江看起来并不相信。
“这……”
你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尴尬的状况。
“对了，他之前也老是看你来着。”她自顾自地说起来，“第一次我以为他只是在看墙上的画，但后来发现你坐哪儿他瞄哪儿，专拣你低头演奏的时候……”
放好东西，大家都各自在房中休息。你独自又走出来，打算找个由头去接近大名们密谈的前室，看看能不能隔着门探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庭院里只有寥寥两盏石灯，照亮了不大的一片空地，其余被花木荫蔽的所在皆是暗影幢幢。正当你小步趋过水井边树丛的角落时，突然背后不知什么地方窜出一个黑影，冲上来猛地用手臂箍住了你的身体。
“谁？！”
你惊叫一声，奋力挣扎，身后人却不为所动，力气越发大得惊人，甚至开始动手动脚，伸手来扒你的和服。
你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是个喝醉的男人。
“放开我！我是艺伎不是个游女，请你自重——唔！”
男人依旧不出声，反倒捂住了你的嘴。领口已被扯到胸前，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你动弹不得，眼见自己被人轻薄却无力反抗，四下里也无人可求救，惊惶得憋出满眼泪水。
“横兵卫，你在外面就是这样丢我们仙台藩的脸吗？”
忽然，一个略带怒气的清冷声音从院门方向传来，音量不大却威严得令人战栗。
“羽生大人！……”
男人应声一抖，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瞬时力松劲泄。被唤作羽生大人的年轻武士飞快地大踏步走过来，一把抽出腰间的武士刀三两下打掉了男人僵在你身上的手，又皱着眉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自己身后。
“谁允许你干这种事的？嗯？！”
“仗着自己有点身份就为所欲为，当初教你的武士道精神呢？忘啦？！”
“若不是还有其他藩的殿下在这里，我即刻就命令你剖腹谢罪……”
横兵卫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冷汗涔涔往下冒，面对他暴风骤雨般的斥责，连一丝气也不敢出。
这样冷峻严厉的他你从未见过，但此时此刻面前这个散发着强大威压的背影让你感到无比安心。
“还不快滚！给我老老实实回去待着听候吉村殿下发落！”
他利落地挽了个刀花，横刀指向院门，刀尖寒芒一闪。
横兵卫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仿佛被伊达吉村发落的下场会比被这位羽生大人处置要好上十倍。
铮——
羽生收刀入鞘，转过身来，神情和语气又恢复到平日的温和。
“非常抱歉，那个人是我的侍从。没有管教好部下，是我的责任。在下羽生结弦，在此赔罪。”
话音刚落，他就毫不犹豫地躬下腰，诚恳地向你九十度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