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杰佣】你知道情人节怎么来的吗(3)

“但你带上了银色的面具，遮住左半边脸；你还记得那天我找你吗？那一天离你好近，差不多把你逼到墙边，头一次看见你眼中闪过一丝反感和恐惧；你抬起头冷冰冰地问我有什么事，你露出来的脸是苍白色的，配上银灰面具和嘴角处的旧伤，显得十分黯淡；但那双眼睛闪出的光芒却轻轻穿透了迷雾。”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抓掉你的面具；说到这里，请你不要生气；摘下面具的一刹那，虽然你很及时地捂住了脸；但我还是看清楚了！倒吸一口凉气——你的左脸多了一道流星留下的痕迹，很美。”
“你很生气，夺走面具，质问我嘲弄人有不有趣；你的眼睛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因为有一层淡淡的水雾。”
“无意间触碰到了你的手，很粗糙，上面不知汇聚过多少血液；发愣间，你已经跑开了。”
“晚上，我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来到你的宿舍；你知道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多少遍吗？你打开门，有些差异；你的房间很单调，墙上挂着一个十字架，你说你经常向上帝祷告来忏悔；听到你说已经不生白天的气了，我松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压制住砰砰直跳的心脏，把玫瑰花塞到你的手里。”
“亲爱的奈布，你的反应我记得清清楚楚；那瞪得大大的眼睛，眨了两下，低下头沉思，我紧张极了；半晌，你才说过段时间，你和玛尔塔要在出征一次。”
“对不起，奈布，我没有完成你的心愿。”
“你说等你回来时，希望能听见我说一句话；我傻乎乎地问什么话，你没回答，只是叫我会宿舍；你说话时，手里一直紧抱着花束；我不知所措地走出门外，关上了房门；心里有一丝丝喜悦、一丝丝忐忑。”
“连续几天，你都在回避我，不理我；我有些着急，不知为什么事情着急；直到你和玛尔塔又要出征的那一天，临别前，你递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然后就这么走了。”
“对不起，我没实现诺言，我没对你说你想听的那句话；可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听？”
“你还记得我们刚入庄园第一年的平静又非凡的生活吗？那时多么快乐啊。”
“我一直不敢打你，我怕牵扯你的旧伤；见到你就会不自在，把头转到一边假装去看风景，直到连你的背影也望不见了；别人问起，我便说追佣兵，追着追着五台机就没了，不敢追。”
“见你被其他监管打了，那种感觉，就像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喘不过气；皇上不急太监你，你被打倒了，只是半跪在地上，轻轻捂住头，眼睛很平静。”
“这种时光还在继续，但现在难免有些欠缺。”
“玛尔塔回来了，满身是伤、满脸是泪地回来了；你也回来了，我却讲不出那句话……”
“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逃避，我逃避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向你表白的那一天，没敢说出那句话；第二件事你回来时，没敢去看你。”
“啊，起风了；小心不要着凉，不过你那边估计也不冷吧……”
皎洁的月光荡漾着，风已经成功把蓝玫瑰花瓣送给了心心念念的爱人；玫瑰、风信子和，满天星的香味四散；草丛间、月光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墓碑，眼花缭乱间，还以为是一个饱经风霜的战士蹲坐在地上看星星；墓碑旁边跪着一个绅士样的男子在哼唱《水边的阿狄丽娜》……
大家觉得单身好还是恋爱好呢？单身难免会寂寞，可恋爱呢？有时又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