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3)

程蝶衣和段小楼两个人挨得很近。
“两位老板少年裘马甭管穿什么衣裳，什么款式，只要一上身保管你们都体面，都标志。”照相馆老板说话的功夫程蝶衣和段小楼都已经换号下一套衣服了，程蝶衣还颇为贴心的给段小楼整了整衣服上的褶子，两个人正要照相的时候楼下的骚乱，两个人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黄包车上。
一左一右两辆黄包车，程蝶衣和段小楼说着前两天他刚去完张公公的旧宅去找方面的那把宝剑。
因多年前的那场《霸王别姬》他们两个人现在去红遍了北平城的大角儿。
“好，过，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听到过张云雷头也不回的走到自己休息的地方，郭麒麟正在那里等他，“不愧是影帝，就这么高端大次上档气。”
“边儿玩去吧，我告诉你啊，一会儿可得好好演…”
“你算了吧我都怀疑孟哥这是整我让我演袁四爷…”
“你就正常拍正常演就好…”
“你算了吧，我要是正常演，这戏可得对你动手动脚，我要是真敢对你动手动脚的，别说我爸我妈了，就光我舅妈，就得够我喝一壶，你看他那样，仿佛就能活扒了我……”
张云雷听着郭麒麟的话回头看了一眼杨九郎，盯着剧本一言不发脸色确实臭的要命，张云雷笑了一声说，“该怎么演就怎么演，不用管他…对了，是你前舅妈，不是你舅妈…”
5.
“程蝶衣，段小楼，袁四爷，戏园老板候场来…”
四个人站好之后孟鹤堂走到他们四个人身边，“一会儿开始，我们先拍乐器然后转镜头，袁四爷上场，身后戏园老板跟着，然后拍你给他勾脸，记住神情一定要深情，就好像雕琢一件最美好的艺术品一样，要有爱，包含着爱意，懂吗？你们去酝酿酝酿，我们争取一遍过”
“《霸王别姬》二十二场，一镜一次，action！”
按照事先孟鹤堂在给他们讲戏的那样，锣鼓家伙声点一出来，转镜头，袁四爷从长廊走过来坐在了八仙桌旁，戏园老板在他身后站着。
镜头在一转程蝶衣正在给段小楼勾脸。
戏园里面跟包的人前来催促，段小楼回复着亮了一嗓子，赢得了满堂彩。
饰演程蝶衣的张云雷，听到杨九郎喊了这一嗓子之后，心里面一惊，觉得还真不错。
两个人都收拾打扮好了之后，程蝶衣踩着鼓点上了台。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虞姬的嗓子赢了满堂彩，“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
楼上的袁四爷就这么一直注视着台上的虞姬，就听身边的戏园老板说，“到没到人戏不分，雌雄同在的境界…您给断断…”
霸王上场
“大王…”
“此一番连累你，多受惊慌…”
从这出戏唱到唱完，袁四爷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程蝶衣。
两个人在后台打闹的那段倒是让张云雷有些放不开，NG了一次。
“怎么回事，就这个情绪还上不来吗？小时候没玩过挠痒痒啊！”孟鹤堂的声音从大喇叭里面喊出来，“重新来…”
“《霸王别姬》二十二场，一镜二次，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