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柳叶刀--尾声：巴赫平均律(2)

我也要有人付出代价。”
“这是？”
“巴赫平均律。”
“有个什么说法？”
小可爱端着咖啡和一袋面包走来，靠在了西兰花的肩头。
“巴赫写它的时候说是为了学生练习熟悉技巧所用，但它无穷变化，已经做到了极致。每次我下定决心干一件事的时候都会听，立马不再心浮气躁，只想不断地练习基础。”
西兰花摸不透小可爱的意思，“你，这是，想看书了？”
“人民医生，我的专业虽然是金融，但是辅修法律，去年刚刚过了司法考试哦~”
太阳出来，雨停。
早餐车周围开始热闹起来。 
这座机器仍旧运转着，永不眠。
【两个月后】
“兰兰~我怎么还是心里不得劲！”壳壳蹲在妇产后门，狠狠吸了几口烟。
“哎呦吼，壳主治你已经出尽风头了！最后一刻和小雅一起把畏罪潜逃的寒鸦拦下来，还套出了章副院的小舅子。jing cha叔叔和钟主任都要把你夸上天了。”
西兰花也蹲下去抢了一根烟。
“可我们都抓了什么小虾米啊~”
“你以为我和阿魔想这样？但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卫生局和市局专案组都有人出来负责，老法医家里有赔偿，时宇他哥恢复了名誉，孩子以后上学给保障。还能要求什么？你要章副院下岗么？还是要局长下岗？”
壳被这一顿说的没力气反驳，他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认识一下西兰花这个家伙。
“你平时一脸愤青样，怎么讲出来这些大俗话。”
“你知道这是大俗话还没打我啊！说明你也长大了嘛壳壳~~”
。。。
“壳，我和阿魔的目的就是给好兄弟个说法，让他们的家人过得好。这已经实现了。这两个月我俩和小爱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威胁了章副院，寒鸦的家人，去博源村暗访录音，顺便走走上层路线。不然你以为这两个人的嘴就那么松？”
“你们。。。”
“小爱告诉我，没有绝对的对错，就算有，那也是被人写在纸上给你看的。只要守住内心的公序良俗，我们在灰色的边缘试探一下也没事嘛对不对？”
“兄弟，我服你了。我本来还埋怨你变成了社畜，和那些人。。。哎，可怎么会呢，你可是当年的西兰混世大魔王！是我有点幼稚了，今儿下班请你马杀鸡！”
“混世大魔王是什么东西？”
重点是这个？不应该是马杀鸡么？
“额，就是，小雅告诉我哒！她说你们科的人说，西兰当住院总基本大家都没好日子过。。。病例写的不规范被骂，插管慢了被骂，和小护士调个情也被你骂，你还，你还踹人家小海的屁股。。。”
“他nai nai的！他打个结跟绣花一样，踹他一脚怎么了？还没抽他手呢！”
“我就说你是魔王吧！怎么还打人有理了？你。。。”
“基本功那么差打他怎么了！”
“你怎么不打小可爱？真是。。。”
“你嘟囔啥呢！？我们小爱那么聪明，上法庭你也看到了，我去太帅了！我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