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错身（六）

OOC预警，微高栾
别上升了昂！
我加完班回来了，加班使我想写刀
可我是个小甜饼啊！！！！太难了
——正文——
【17】
栾云平没想到周九良居然还有求到自己这的时候。俩人的微信很早就加上了，但一直没怎么说话，上次对话是群发的贺年消息。
这会信息列表里规规矩矩写着：【栾队，您在家不，我现在方便过去吗？有事求您。】
德云社的师兄弟都知道，得孟鹤堂一百句求容易，得周九良一句求难，周九良年纪小又爱面子，根本不求人，真有什么事也是拱着孟鹤堂出面说。
栾云平挺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想顺势答应他来家里当面问问。消息还没回，门铃先响了，栾云平万般无奈地接进来一个阴魂不散的高峰。
高峰比周九良难缠得多，脸皮厚，嘴碎，还狗，有缝的鸡蛋能叮，没有缝的就凿开了叮，而且油盐不进，好说歹说都没用。难得有个休息日不用见面，他就提着一堆菜上家里来了，门才刚开了一半，栾云平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挤进来换好鞋，自己在沙发上坐好，表示想喝香片，不要茉莉花茶。
这尊佛没个大半天是请不出去了，栾云平只好简短地回复周九良【啥事？微信不能说吗？】——很差的语气直接反映了他不太美妙的心情。
周九良也没墨迹，两三句把事儿说明白了，有两句京剧唱腔他自己练了总觉得不太满意，想请栾云平引见上海京剧院的一位朋友给指点指点。
这是正经事，栾云平答应地也爽快【明天我去上海出差，你和小孟请个假，八点的火车，别误了。】
【18】
京沪高铁上，栾云平和孟鹤堂通微信语音电话，语调又耐心又温柔：“好，我知道……你也多穿……给你买大白兔行了吧？多大人了还爱吃糖……”
周九良坐在边上，抱着满满两盒送老师的稻香村点心，眯着小眼睛盯着点心盒子，似乎是想透过盖子看看里面的豌豆黄和绿豆饼新鲜不新鲜。
栾云平收了线打量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打趣：“吃醋了？”
周九良摇摇头：“没，不吃醋……”又紧了紧怀里的盒子，仿佛这两个盒子里装着什么顶要紧的东西。
他从前不这样，孟鹤堂和栾云平多说两句话他都得不理人好久，得孟鹤堂换着花样地赔小心，才肯冷冷回一句“哼！”
各自塞着耳机听了会戏，周九良没头没脑地说：“我就是想让他开心就行。”
栾云平只当没听见，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就是到了饭点卖盒饭时，给周九良买了盒肉多的。
孟鹤堂看人的眼光是差点，运气倒是不错，看上的这小子多少还有点长进。
到了老师家里，周九良规规矩矩地鞠躬：“给先生添麻烦！”
栾云平在边上听老师指点：“要学的这几句不难，改一改气息就是了，你嗓音条件不错，最好还是少抽烟……”
盘亘半日出了门，周九良坚持请栾云平吃晚饭，还要把包里两包没拆封的烟送给栾云平。
栾云平没推辞，把东西揣起来了又笑：“敢情我忙活半天就饶着两包黄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