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凌空（明日方舟同人/练笔向）(4)

“嗯……那就是奏效了。”凯尔希的眼神盯着手中的本子，仿佛喃喃自语。
她写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一笔一划的描绘。
他绕道了凯尔希的身后，想看看她倒底在记录些什么。
“……”
他看到了一手烂字。
“你想当一个医生吗？”
即使字迹潦草，他也能认出其中一些关键的字样。
凯尔希回过头，表情冷漠，却没有掩饰的意思：“对，所以才会麻烦你帮我测试刚才的药。你愿意帮忙真的是十分感谢，如果还有……”
“为什么想当一个医生呢？”
他打断了凯尔希后续的发言。
凯尔希低着头，光照的角度使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黑纱：“因为这个世界充满着灾病！”
在说及“灾病”一次时，她的语气很明显地加重。
作为提问者，他没什么反应，也不像会有其他反应的样子。
只是静静地看着凯尔希，站在他的角度。
“说起来，你应该不是城市的人吧？”凯尔希像是聊到了对方的疑虑，解释着，“因为你能很冷静地和我对话。”
“我倒是觉得你有些冷静过头了。”
轰隆——
外面开始响起雷声。
凯尔希平静地注视着对方：“所以呢？”
“看你的样子，应该才15岁左右。我很清楚自己的伤势，一个15岁的孩子会将受伤到那种程度的人待会住所还给予治疗吗？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轰隆——
又是一道雷声，同时还伴随着白色的闪电。
那道劈下的闪电短暂地照亮了这个黑暗的小巷，以及在此之内的绝大多数房屋。
那一瞬间，他看清了整个房间的面貌。
一张很老旧的木桌、一个不大的床，以及刚才凯尔希拿出书的那个地方……
一口棺材！
他有些说不出话，看着凯尔希，后者的脸上依旧冷漠。
“很意外？”她不是很在意棺材的样子，“如你所想，这是为我准备的。以防……”
“哪天我需要亲手埋葬一个人。”
凯尔希将那棺材打开，把43扔了进去：“时间不早了，你也应该去找一个地方过夜了。我这里很小，挤不下太多人的。”
他听出了凯尔希的逐客之意，甚至自己也不算是客人。
“等一下！”在凯尔希转身时停突然说道，“能否让我在这里留宿一夜，就算是躺在地板上也行。”
凯尔希不为所动，她准备去吹灭蜡烛了。
“你知道我是来自城市之外，难道就不想听我讲一些城市之外的故事吗？”
这是他最后的手段了，如果不行的话，那就是真的不行了。
一缕白烟从凯尔希的手中升起，房间内也测底地陷入黑暗。
黑暗中，一切都陷入了死寂，就连屋外嘈杂的雨声也像被人消音了一般。
这之中，唯有一双翠绿的眼眸显得瞩目。
“希望你不讨厌冰冷坚硬的感觉。”
这是黑暗中，凯尔希说得最后一句话。
……
雨，是世界上众多奇妙事物的代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