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过尽千帆皆不是（番外）(2)

听见张云雷的声音，她立刻清醒过来，“忙完了？”
“都过去了，别担心了。”
季忻用手摸着他的骨架关节，“伤哪了？我看看。新闻上说，你流了一脸的血，伤口在哪呢？”
“没有，一点擦伤，哪有这么夸张。”
捧着他挫伤於紫的手指，不敢碰伤处一下，“疼吧？”
张云雷一直盯着她的神情，她眼神里的担忧，无奈，心疼尽写其中，想起这个傻丫头一个人从上海冲回北京，就为看一眼他的平安，心下突然升起无数感动，情不自禁，捧着她的脸，重重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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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在，我就不用怕，对吗？”
“当然，元元，我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蜷缩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他的皮肤上。“张云雷，你千万别骗我。”
“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睡一会儿吧元元，姐姐和师父今天赶回来，他们知道你回来，会高兴的。”
她低声答应着，听着他的心跳，安稳地睡在他怀里，不会再担心被噩梦惊醒。张云雷慢慢把手从季忻身下抽出，帮身侧的人盖好被子，偷偷吻她的鬓角，忍不住眯着眼笑。她还是老样子，喜欢侧身贴在他身边，老老实实地待着，右手喜欢扣着被角，半梦半醒的时候手指总是用力抓着什么。还好，你终于回来了，我不会再失去你了，对吧，我向你保证。张云雷口中念念有词，只对她一个人说着，只是季忻累透了，睡得格外踏实。
倚在床边拿着手机看不断更新的新闻，热度没那么容易降下来，关注的人太多，议论的重点各异，他也不大在意了，这种事吵一阵骂过去就好，这些年经历过太多，早就看淡了。如今看着这些就像个旁观者一般，不动感情的，想起师父几年前料理他的那些烂摊子的时候，那般云淡风轻的神态，觉得自己总算学会了几分。
看着身边的季忻，想起她并未和自己经历过那些艰难的惊心胆战的日子，竟开始感谢命运。感谢上天，让他们在狂风巨浪后相识，在他失了诸多锐气才一同度日，否则他的姑娘便要同他一起面对那些错乱混杂，一起担惊受怕，他怎么能忍心如此。下意识地去玩她的发梢，竟把人吵醒。
季忻伸出手去挡屏幕，“别看了，不生气啊。”
“生什么气，我就是看看进展，心里有个数。”
季忻爬起半个身子，倚在他的肩上，把挫伤的手举起仔细看着，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总想着宽他的心，又不愿明说，想起宋词里的一句，拿出来用，“苏轼有句词叫，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我特别喜欢。”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对吧。”张云雷自自然然地接了后半句，他自然知道季忻在想办法宽他的心，想借个诗词开始赋比兴。
“你知道啊。”季忻惊喜地笑着，虽不算偏门的句子，可对张云雷而言也算难得了。
“真以为我认什么都不知道呢。这两年师父总是说，要静心读书，修身养性，我也在努力啊，总不能没文凭也没文化吧，不能让我媳妇儿嫌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