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振(连载06)(2)

“你……到底是什么……”那人强撑着挤出这么一句话。
虽然我知道在警察面前这么做可能会惹出麻烦，但我还是用脚踩住他的喉咙，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我吗？一个解体大国的前边防军士兵而已。”
也许是我阴沉的笑容吓到了他，那个人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一边抽搐一边自言自语着“死神、怪物、阎王”等稀奇古怪的字眼。哼，就这样还来报仇？真是滑稽。
八一式跑到我面前，问道：“前辈，不要紧吧？”
“我可不是你的前辈，”我转过身面对着她，“而且，我也没什么事。”
“可是……你的胳膊……”八一式盯着我的手臂。
顺着她的目光，我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上被划开一道伤口，虽然不深，但这一长条也足够吓人了。估计是刚才的搏斗中被那人的弹簧刀划开的，自己光顾着攻击他人，没想到自己的防御出现了漏洞，难道，我真的是老了吗？ 
幸运的是，这里离医院不到两百米，所以我很快就得到了救治。而且，因为是正当防卫，再加上我特殊的身份，所以警察并未为难我，反倒是一直在我身边的八一式让我有些不自在，我知道她没有恶意，但多年前的事让我始终无法以平常心对她。
一切结束后，我坐在走廊里闭目养神。八一式仍然陪在我身边，从刚刚的闲聊中，我知道她是来保护我的，为了不打扰到我，她换了便服，而且一直远远跟在我的身后。
“我说我为什么一直会觉得背后发凉呢。”我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
“抱歉给你造成了这样的困扰，我也知道自从那件事以后你就对我没什么好印象，”八一式站在一边叹了口气，“不过，保护你是我作为警察应尽的义务，同时也是……”
“也是什么？”虽然八一式及时闭了嘴，但我感觉她并没有说出全部事实。
“没什么，请不要在意。”八一式的语气很平静，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逃不过我的眼睛。
以她和我现在的身份，我倒是不担心她会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不过，我仍不能完全确定她和她背后的人到底有没有站到艾凯姆那边，所以，我没有多问下去。
大概十五分钟后，八一式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我说：“阿振来接你了，就在楼下。”这时候，我才想起从刚刚开始应该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的，不过，既然马上就能见面了，我看电话也就不必打了。
我和八一式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在楼梯间里，她看了看四周无人，于是叫住我，塞给我一个薄薄的空白信封，并压低声音对我说：“回家再看，不过，请放心，这里面没掺杂任何恶意。”
“这可说不好，”我盯着八一式略显慌乱的眼睛，“我至少应该知道这是谁给我的。”
八一式面露难色：“我答应过她要保密的……”
“无所谓的，我也曾是军人，也知道保密的重要性，”走到医院门口，我对八一式说道，“还有，不要叫我前辈，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我不是你的前辈，她才是。”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大门。八一式脸上是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也不在乎。阿振迎面向我走来，他的声音充满担心：“亚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