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坦与他的怪物(2)

‘‘你好，路德博士。’’ 兰瑟点头致意，随后。斯卡向路德讲起了自己的来意。
‘‘从不同的人身上取走内脏…’’路德喝了一口咖啡，‘‘内脏的顺序你有打乱吗？’’
‘‘没有。’’
‘‘那被害人的个人信息有没有什么是呈现一定规律的？’’
‘‘至少我没看出来。’’斯卡耸耸肩。
‘‘有被害人的资料吗？’’
‘‘有，但是你别泄露出去，要不然我得遭罪。’’
‘‘行，我回去查查资料，尽快给你个答复。’’路德接过资料，‘‘没想到，我竟然能参与到新开膛手的案件中来。’’
‘‘我倒是巴不得离这个案子远一点。’’兰瑟摸了摸自己的头。
‘‘那就先这样吧。’’斯卡喝完咖啡，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越过8点的标识。
路德将资料收入包中，站起身来：‘‘一有结果，我马上和你说。’’
看着远去的兰瑟和路德，斯卡摸了摸衣服里的手枪，慢慢向白教堂区走去。
晚上9点，斯卡来到第一起案子的案发地点，1988年8月17日早上6点左右，一具女尸被发现在这里。
女尸的死亡时间大约在16日晚上9点，也就是现在。
斯卡环顾四周，行人很少，但绝对没有少到可以当街杀人的程度，所以开膛手应该是在别的地方杀人，再转移尸体。
斯卡双手插兜，走进了靠近案发现场的小巷子。
小巷和外面的街道仿佛两个世界，昏暗，寂静，狭窄的空间显得有些杂乱。
但并非什么都没有，斯卡走到一辆推车边，这辆推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占据了小巷三分之二的宽度。
证物组调查过这辆推车，没有血迹，没有指纹，仿佛与这起案件毫无关联。
唯一的异常，便是这辆车的新旧程度。一辆崭新的推车，带着两道崭新的车轮印，停在渺无人迹的小巷，实在令人可疑。
斯卡绕到推车的后方，双手握住把手，脑中模拟着开膛手用推车移动尸体的场景：
昏暗的小巷，崭新的推车上运着什么东西——尸体被遮掩，从外面看不出来；为了不让人起疑，开膛手可能穿着某种工作服以搭配推车，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抄近路的工人；虽然小巷有清洁工清理，但开膛手的脚印依然留在地上，他似乎比自己矮很多，比自己轻很多。
斯卡下意识放低身形，放轻脚步，双手轻轻用力。
推车离开原地，缓缓向前行去。
不过刚走了一米不到，斯卡就停了下来，将车拉回原位，向下一个案发现场走去。
开膛手留下的脚印不是每一个现场都有，但是在之后的第三现场，出现了疑似开膛手留下的脚印。
这串脚印出现的地点与凶手的路线完全吻合，但是它的尺寸、布距、深度却是与先前的脚印不同，都大了一点点。
这是另一个人做的？这是斯卡的第一个想法。
模仿别的凶手犯罪，这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但直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首先，外科医生一般的解剖技巧不是人人都有的；其次，在针对前两起案件的调查中，警方没有向媒体暴露太多线索，这其中就包括内脏的丢失，凶杀是怎么知道新开膛手的犯案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