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寄余生 五一特别番外
图源来自孙九芳微博五一特别番外
生日特别番外
“这么巧,遇到你!”
图片来自新浪微博:一把松子儿春景当思啊!
捻起从窗外飘进来的樱花花瓣,孟一粟放下挽着的袖口,拍拍隐约可见的褶皱,低低的叹口气:得,又一年。
关外故乡的春天总是来得迟,这与北平的情况稍有不同。尽管已经离家多年,孟一粟还是不太适应四月就要入夏的节奏。
“又出了这些汗?你怕是身子骨儿太虚了吧!”芝麻一边从他手里接过换下来的大褂,一边递过去一块温热的手巾。
“去!满口胡吣。”孟一粟擦了一把脸,又顺手抹了抹后脖颈和露出来的胳膊,把手巾扔进墙角的空水盆里,“师哥,你说实话,‘老家’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日本人——唔!”
芝麻惊出一头冷汗,扑上去捂住孟一粟的嘴:“可不敢说出来,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孟一粟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芝麻把手挪开,蹑手蹑脚走到里屋门口,听了一会儿,感觉并没有声音,这才走过来,拉着孟一粟坐下,小声交谈起来。
“九一八”事变以来,东北抗日救国会在一次次围剿中艰难求生,为与关内救国组织更好联动,救国会成员孟一粟以评剧大师郭先生弟子的身份定居北平,明面上是演员戏子,实际上承担着山海关内外信息传递的中转站的工作。芝麻作为通信组长,对外的身份是他改了行做皮货生意的师哥,以孟一粟家为贩货的落脚点,所以经常出现在这里。
之所以防备着,是因为里屋还有两个人。年纪大一点的正在给那个半大小子整理衣领,芝麻叫他曹四儿,是顶好的账房先生,也是极懂得周旋的侦查员。站在他身前的小子虎头虎脑的,垂着眼任凭摆布,是孟一粟昨晚上在门口“捡”来的“丐帮弟子”。
“我不是讨饭的!”半大孩子梗着脖子气哼哼的反驳,“我有名字!我叫周沧海,兵荒马乱,跟家人走散罢了……我身上没有钱,三天都没吃饭了……昨天,昨天实在饿得慌,谁知道是你们家……我是,是赶巧儿昏在这儿了……哼……知道的话我爬也要爬到别处去……”
曹四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哟!还挺有骨气呢!你说说,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凑巧呢!小孟儿刚卸了太后的妆,回到家门口就捡了个‘皇子’!”他一边收拾着周沧海刚换下来的又脏又破的衣裳,一边打趣,“我今儿也捡个便宜,打打“龙袍”哈哈哈!”
“哼,敢情你还把自己当包龙图了?”周沧海不屑的扭过脸去。
“哟,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呢!”曹四儿觉得甚是有趣,又调侃道,“丐帮现在还给弟子讲评书故事吗?”
周沧海急红了脸:“别小瞧人!我家虽然不是什么高官显贵,但是也供得起我读书的。清廉侠义、先贤遗风,都是日常功课里学的。”
曹四儿拉着孩子走出里屋,外头凑在一处喝茶说话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芝麻道:“还别说,吃饱了,洗干净了,换身好衣裳,还真像个富户家里的少年子弟。”
两a相逢必有一o番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