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酒馆 - 人非无辜 上篇(2)

程婉秋同样意识到了，她犹豫了一会儿，终是道：“许嘉陵，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唯一的朋友？”张九龄抬眼，语调上扬，却是肯定的语气。
程婉秋生生咬的下唇发白，“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王九龙浅笑，负手而立，“你想给她报仇吗？我们可以办到。”
程婉秋不言。
所幸，她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半晌，她抬头，明明怕的身子都在颤抖，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报复？”
张九龄忽而笑了，但就这一个冰凉的笑容，足以让程婉秋懂。
王九龙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笔递给了她，“把那个人的名字写在卡片的背后。”
程婉秋抿了抿唇，拔开笔帽，将‘德云酒馆’那一面扣在桌面上，却迟迟没有落笔。
两人也不急，只耐性地等着，等她自己想明白。
最后，她还是写了，写的很快，只落笔那一刻愣了一下，因为她发觉，这是一支红笔，然后她同时将卡片和笔还给了他们。
黑底红字，妖冶的美感。
张九龄瞥了一眼，宋既明。
“你能带给我们一件许嘉陵的东西吗？”
这次程婉秋不加迟疑地说道：“可以。”
“明天送来。”说完，张九龄上前一步侧过身子，胯骨倚着吧台，整个人面向抱臂浅笑的王九龙。
送客之意再明显不过，程婉秋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所以她应了一声后就转身往外走，只是走到门口时，鬼使神差地，她回头看向如在画中的两人，他们好像在低声说些什么，如此和谐而又美好。
王九龙身子朝着门口，程婉秋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几下，侧身相对的张九龄歪了歪头，蓦然笑了，与方才所有的或冷漠或讽刺的笑都不同，眉目清朗无暇，眼波流转，露出两颗小虎牙，生动灵巧，带着几分跳脱烂漫。
程婉秋怔住，只感觉，无比惊艳。
王九龙忽而察觉到什么抬起头看向停留在门口的她，眼眸清冽，寒冷的眼神迅速唤回了程婉秋的神智，她瑟缩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王九龙收回目光，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再次勾唇看向张九龄。
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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