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号不幸事件（九）(2)

“事发时您在干什么呢？”
“当然是和其他人一样，在看那个蠢戏班子的表演。”
何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自己的空空，不过意外地他好像不怎么在乎这个女人的说法。
“没有出去过？”
“没有。”
“不过，据说由于刚好位于监控的死角，1号包厢和9号包厢的门口，并没有被拍到哦？”
“那又如何，难道有其他监控拍到过我在外面的样子？”荷娜冷冷地说。
“这个……好像是没有。”
“如果你怀疑我杀了人，就请拿出证据来，而不是在这里瞎猜，”荷娜说话的风格虽然和那个吉松冬子很不一样，但杀气却一点都不比她弱，“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就请你们出去。”
何欢和空空被她撵出了卧室。
在询问过所有当时在包厢里的人之后，何欢感觉自己应该离真相更近了一点。因为虽然监控显示他们确实如他们所说的一样，案发之后才拍到他们从自己的包厢离开，但如果有可以在他们自己的包厢里行凶的可能性——比如从自己的包厢中开枪，打烂鲁格斯的脑袋，让他从窗户摔出去，一切就逆转了。
至于空置的1号包厢，实际上本应该是船长安东尼奥利的包厢，由于船长忙于船上事务，当天才空置了起来。
何欢决定还是去包厢调查一下，毕竟比起活人来，只有证据才不会说谎。包厢是一个弧形的区域，如果角度合适的话，确实很有可能在其他包厢将子弹射入鲁格斯先生的包厢。或许鲁格斯先生和依扎尔确实起了冲突，但开枪杀人的并不是依扎尔。何欢乐观地开始寻找证据。
然而，越寻找越是心凉。其他包厢的结构和鲁格斯先生的包厢并无不同，最重要的是，除非外侧窗户被打破，否则整个包厢在关上门之后就是一个全封闭的结构。遗憾地是，别说打破了，这些固定的窗户连一个小洞都看不见。而且虽说是弧形区域，但弧度实在有限，即便在最外侧的1号或9号包厢里角落里，也只能瞥见中央包厢的一小块区域。而卫生间的那个小小通风窗，根本无法容人进出。
难道凶手真的在鲁格斯先生的尸体掉出包厢后，从破掉的窗户溜走了吗？
可为什么没人目击到呢？这不可能啊。
还是说，凶手真的就是依扎尔呢？
或许真的承认依扎尔杀人，但认为他是正当防卫比较好吧？
“何欢，调查得怎么样了呢？”何欢伏在书桌上，对着笔记本上纷乱的线索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他身后，是他的女朋友张梦慧。
“啊，小梦，”何欢尴尬地挠挠头，“好像还是在原地踏步。”
“真是，我说了不让你趟这摊浑水了嘛。”张梦慧走到何欢面前，伸出了手，何欢以为她要扇自己了，结果只是帮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忙得一点风度都没有了。”
“唉，没办法嘛，真的太忙了。”何欢无奈地苦笑，“那个……对不起，本来是带你来旅游的，结果搞成现在这样。”
“哎呀，真是的，反正我跟你一块儿出来就准没好事儿，”张梦慧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这个倒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