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系列 （1）声音(3)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称呼我为夜莺。”
“还真是难听。”
女孩嫌弃的皱了皱眉，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linmo。
“就当你是林海给我的玩具吧，浑身脏兮兮黑黢黢的，这就是你的名字了。”
男孩接过了纸条，像是拿到了易碎的玻璃制品一般，小心翼翼的收在了仅有的上衣的口袋——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你叫什么。”
“molina.”
“mo…叫你茉莉吧。”男孩一点也不见外的笑着。
女生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屋子，不大一会拿着一套新的衣服递给了林墨。
「所以…为什么那个男孩会被魔女接受呢？」
「因为黑影认可了他。」
日子就这样过着，林墨认识了魔女身边吃人的黑影——小卡。不清楚那黑影是什么，但是它能说话，能陪着林墨。原本安安静静的房子里，都是小卡和林墨的笑声。
魔女很少说话。
魔女有很多反着放的书不让我碰。
魔女有很多歌剧唱片。
魔女…
魔女其实是一个温柔但是孤独的人，她总是很悲伤。
林墨在本子上写着，写着关于魔女的事情，关于小卡的事情。对于没有家，生下来就是贡品的他来说，她们两个就是家人，与众不同的家人。
「后来呢。」
林墨从那个瘦小的牢笼之中的夜莺，成长为了挺拔谦逊，有礼貌的温柔的绅士。依旧住在林海里的他，也变得安静了很多，成熟了很多。
魔女还是那个魔女，没有变老，话还是那样的少。
每次在魔女出门的时候，林墨都会偷偷的听那些从来不被允许的声音，看那些不允许碰的书籍。自小被训练的他从来没听过这么动人的音色，掌握了魔女出门的规律后，深陷歌声魔咒的他都每一次要伴着唱片的旋律，读着那些被夺取声音的人的故事。虽然从来没离开过林海半步，林墨也通过这样的方法知道了很多，了解了很多。仿佛上帝一般，读着每个人的故事，读了这么多的故事，林墨对于生死早已没有当初的悲伤难过。
“不过是个故事罢了。”
当魔女回来的时候，林墨就会放下书，时不时的和她搭话，但是她从来没开过口，热情的拥抱也被推开，假意的亲吻也会被挡住，即使这样魔女还是不说话——除了和小卡。
“诶，小卡，你和茉莉在说什么啊。”
“这不是你可以知道的内容。”
林墨扁了扁嘴，每一次问起相关的内容，小卡的回答都是一个。好奇心驱使下的林墨悄悄躲在门外偷听，魔女的声音很轻，隐隐约约的听不清几个字，“该让他离开了。”这是林墨唯一听清的，他不知道离开是什么意思，让自己离开林海？还是…她打算抛弃我？不安的林墨一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蒙上被子装睡的林墨被魔女推了推。
“走吧。”魔女轻轻的对他说。
“啊？去哪？我？”林墨瞪大眼睛看着开口说话的魔女早已是一身新的装束，换好了衣服，林墨围着魔女打转，“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