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十诫/鱼进锅】问斯人(2)

“也是，梦追到手了，什么都值了。”
“行了，睡吧，今儿喝的有点多，我有些困了。”顿了几秒郭德纲再度开口，说完打了个哈欠，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过了很久，躺在另一边的于谦翻身过来，缓缓开口:“你都没喝两杯，说这个我也得信。”
“年轻时我们躺在一个床上是因为没钱，可我心甘情愿跟着你走这一趟说全是师兄弟的情谊我自己都不信，如今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又算什么呢？”
郭德纲没开口，也没动，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
“从前你还喝酒的时候酒量就不错，你骗不了我。”
“你又何必，非得问个明白呢？”郭德纲重新睁开了眼缓缓开了口，“都说分不明才说爱憎，看不破才问今曾，明白了大半辈子怎么如今你倒是糊涂了？”
“到底是我糊涂，还是你装糊涂？难不成你我都没有年轻过吗？”
“年轻过又怎么样？”
是啊，又怎样呢？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错了，当年的两个人都明白都默契得没有提起，如今怎么倒幼稚起来了呢？
“你觉得煎熬，我何尝不是呢？可这事，总是越挣扎越陷的深。大林以前跟小辫儿说，说佩服我面对这藏都藏不住的感情还能游刃有余地与你开着玩笑，嗨，佩服什么呢？不都是咬着牙克制着自己走过来的吗？如今啊，与其揪在心里抻着，不如，就给自己一个结局然后放下。”郭德纲平缓了语气，“你还记得那场大西厢吧。大红的喜烛雕龙绣凤，精致的喜袍穿在孩子们身上，跨火盆三叩首，多好。寒暑留不住风月几更，偏为何要身与天争？你我就当坐在高堂之上看着他们一下下拜下去，便算作你我已白首长生罢。”
“也是啊。”于谦听着他这样缓缓说完，坐起了身去了隔壁的床上重新躺好，“结局如果只能这样，那我啊，也不求别的什么了，愿只愿，来世你我别再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