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 AU】Embertale/余烬传说·主线部分《永不回头》(3)

现在都已经回不来了。
Alphys沉默地流着泪，在内心又提出了那个问题，不止是对自己，更是对一切的东西都提出了那个似乎没有任何答案的问题。
最后她放弃了纠结在思维的死循环中，在逃避和坚持之间摇摆不定。
Alphys最后陷入了沉默，泪水沿着脸庞滑下，打湿了她领口附近的衣服。
她抬起握拳的手掌，最后又颤抖着放下。
想一想...如果是Undyne...她会怎么做...？
如果在这里的是Mettaton...他会怎么去做？
他们会...希望你怎么做...？
他们会......
一定会对此感到...高兴的...
Undyne会对此高兴的...Mettaton会支持这个决定的...一定会的...
那么...即使我再如何不舍和痛苦，也都没有必要了...？
只要那是他们会去做的，我也一定要去做...
Undyne会为我做出这个决定感到高兴的...
Alphys缓缓地放下手臂，试着露出微笑，但是失败了，她的双肩颤抖着。
我也应该对此感到高兴...
我应该...对此高兴...
我会高兴起来的...不是吗...？
他们感到高兴，我也应该高兴啊...
我会的...
她再次尝试去微笑，哪怕是露出一个苦笑。
但她失败了。
那种灵魂中传来的彻骨的寒冷，让她无法露出笑容。
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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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sans来到热域的桥边时，发现Alphys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她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离倒计时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他们不需要那么久了。
“我想我们都做出决定了，走吧...”
当sans站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准备对着Alphys看不见的那个人比出那个手势的时候，他转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询问了她。
“你的决定...也是终止这一切吗？”他的声音在颤抖。
Alphys颤抖着点了点头，最后伸手抹去了脸颊上还未干涸的泪水。
sans转过身，对着站在实验室尽头那个身影比出了那个手势。
模糊的身影抬起了手臂，手掌上方悬浮着那个亮色的按钮，在那片扭曲的光影中，那是唯一一个清晰可见的东西。
伴随着只有隔离于主时间线之外的人能听见的恐怖的轰鸣声和碎裂声，那个亮色的按钮化作无数碎片，在还未飘散之时就褪色消失了。
与此同时，那模糊的身影表面扭曲了几下，同样消失了。
对于实验室里的sans和Alphys来讲，他们只是听见了一阵尖锐的声音。
随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显示屏上漂浮着的那个按钮消失了。
即使是已经作出了这种决定，sans和Alphys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但他们都没有表现的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