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 AU】Embertale/余烬传说·主线部分《永不回头》

《永不回头》
sans站在街道上，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沉思着。
他必须面对这个问题。
他并非不害怕失去自己的兄弟，但他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
从来没有...
重置、读档...
那个人类孩子在ta的旅程中用这些东西改变了所有人，包括他。
sans对此只有一些很模糊的印象，他不止一次站在十几米外看着自己的兄弟化作尘埃，但却无动于衷。
他有时会感到痛苦和愤怒，但是...他知道一切都会重来的。
死去的人都会睁开双眼，不会记得任何事情，他们会像平时一样生活着。
他学会了对此放弃思考，放弃感知。
他学会了接纳任何事情的发生，让自己变成一个半虚无主义者。
这样他才不会崩溃。
但是现在...现在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有一个正式的决定。
如果他选择了像人类一样重置，屠杀会再次重演，所有人都会被卷入无尽的循环中。
可是如果...可是...
如果他选择了另一个...
他的兄弟和唯一一位知心好友就永远回不来了，永远...
永远...
sans在颤抖，不是因为周身的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源自心底最深处的，最为彻骨的寒意。
他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开这个问题...
可是他做不到。
sans希望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他希望找到一个可以彻底终止重置又能够让一切恢复原样的方法...
但那是不存在的...
Papyrus...
漆黑的眼眶正对着那飞雪和尘埃飘落的方向，sans的双手握拳，但仍然剧烈地颤抖着。
最后他松开了手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sans向后坐了下来，任上半身朝后倒去，最后躺倒在冰冷的雪堆中。
泪水还未从头骨上滑落就结为冰晶。
躺在白雪中的骷髅仍然在颤抖，在内心思考着，挣扎着。
最后他平静了下来，不再颤抖，甚至对着天空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sans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他的笑声也越来越响。
最后一切都停下了，他只是自嘲的笑着，眼泪依旧流着。
sans做出了决定。
现在他平静下来了，只是整个人跪在雪地里，抬起双手抱着头骨，他的笑声停止了，但泪水和那怪异的笑容则没有。
“原谅我...”
“对不起...”
他单调地重复着这句话，那饱含着忧伤和痛苦的道歉被寒风撕裂，伴随着尘埃飘扬在无人的小镇里。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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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栋熟悉的房子就在眼前。
Alphys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拜访这里的时候，对这栋房子外形赞不绝口的样子。
她还记得Undyne当时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对着房子摊开朝她滔滔不绝介绍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