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定义》～第二序列.四十六(4)

“呗！可千万别烧啊！玟浩那鳖娃子肯定为了省钱！你可别叫那些孙子烧了俺！”
“……放心放心！”
“我那女儿肯定不会回来了……俺家也不剩啥能留给他了。嘿嘿！他肯定想不到俺还留了十万块的棺材本！我……咳咳……你帮我把我后事办了，剩下的留给玟浩。”
郑燮没有说话，仰起头平凡的眨着眼睛。以前和这个神神叨叨的小老头相处的点点滴滴在眼前浮现，泪痕不知不觉的划过脸颊，顺着耳根跌落。郑玟浩眼窝眼窝深陷，一只手支着下巴，手指捂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雄雄！”郑遄嘶哑的喊了一声。
“哦哦！”郑燮起身，擦干净脸上的泪痕，走进了里屋。
昏黄的灯光让这个本就不大的小房间变得更加压抑，三个人一站明显就有些拥挤了。
“遄爷！是我，我。”郑燮在窗前蹲下，握住郑遄的手。
“哈，小子，我认得你！当时你才刚出生！……骗……不了我……这可能是郑德惩的选择，但也许是你们自己的意愿，但活着就要不断做出选择……选择，要是爱还是恨；选择，要摊开手掌，还是握成拳头……要不就接受这世界的现状……要不就……挺身而战，改变这世界……我们可能不是同一类人……但我知道你们中有一个身上有和我们不一样的东西……当这世界陷入黑暗之时，有些人拥有带领世界脱离黑暗的勇气……面对深渊……但不要被深渊吞噬……帮我转告给他。”
“……我会的。”
从郑遄家里出来，两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什么话说。
饭桌上，早已饿坏了的郑笗泽一通胡吃海塞。
“郑燮你怎么了?”郑笗泽喝水的闲暇之余撇了一眼郑燮。
“没事。就是去看望了一下后面接骨头的那个遄爷。”郑燮淡然的说道。
“谁?”蔡歆然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就是那天你和我哥出去时门口路过的晨练的。”郑笗泽说明到。
“哦～！等会你怎么知道那时候路过一个人?”蔡歆然问道。
“你诱拐我哥出去我能放心嘛?”郑笗泽说。
“哈?！你什么意思”
郑笗泽和蔡歆然两人打闹在一起。
“那郑遄那意思是他让你帮他在他走之后主持那事?”母亲很务实的说，“郑遄一直被人说是小诸葛，咱也该早点准备……”
说着她拿起电话开始翻通讯录。
“去去去，人还没死呢！瞎瞎掰弄个啥！”父亲很不耐烦的夺过手机，他现在肯定也是及其难受，但是不好表现出来，而是把那种感情转变为一种焦躁。
“那个，爸……遄叔和我爷爷啥关系?”郑燮很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
“哦，内战的时候和我爹一块干过活……好像就是那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啊……我跟你说啊，我爹那的勋章啊，奖牌啊，就帧大的月饼铁盒子装了一盒子。后来还有百八十个大洋。”
“那玩意值钱啊！爹，哪去了?”郑笗泽两眼放光。
“……都在小时候玩丢了……”郑重翻翻白眼说。
“看来败家是一家的呀。”郑燮撇了郑笗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