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瓦与他的回忆(2)

“您不可以这么说横坂老爷爷，他够可怜了，葬礼还是街坊邻居和病患家属帮忙操办的，人们似乎对他的离世很伤心。那些躺在床上的人哭的更伤心。”
“我得叫肺痨鬼起床了，半夜吵的我睡不舒服。”
“祖父已经去世四十年了，半夜没人吵你，只是楼上的老鼠烦人而已。”
“……你说什么？肺痨鬼死了四十年？你骗人，昨天他还躲着我抽烟，吧嗒吧嗒的，抽的可带劲了。”
“你累了，这种活给我来做吧，那边有泡好的花茶。”
“那些人可不伤心嘛，横坂老不死死掉了，他们的病谁来治，只是躺在床上等死罢了。”
“早礼时间到了，您要回去了。”
“哦，我这记性，差点忘记了，我走了。”
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话被我终止，不是我不想继续。而是她累了，需要休息，我不想看到那团皱纹皱成一团。
她忘记把扫帚拿走，原本扫成一堆的树叶被风吹的满地都是。全白费了，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默默想着。”
1959年10月6日
箱女原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