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漫上海篇，天黑请睁眼（25）(2)

 
“结果呢？”
 
他眯着眼，望着天花板，说：“没有结果，这事最后不了了之了。”
 
“没有结果？”
 
他伸了个懒腰，缓缓道：“这世界并不是每一件事都会有结果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似有巨石砸下，情绪触到寒点，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担忧袭满全身，在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断质问我：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会有结果吗？
 
“不过，有些事似乎冥冥之中有天意。”命格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转过头，看着我，意味深长道：“童乾，几年前有个警察找到我，说他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做噩梦。噩梦的地点发生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房间里的每一面墙壁上都布满了鲜血。房间中央，有一老人跪在他面前，掩面哭泣，老人嘴里一直呜咽着三个字：救救我的孙子。而老人身后，一名儿童正在被一个怪物疯狂撕咬。”
 
“这个噩梦说的是锁匠那件事吧？”我咬了咬嘴唇。
 
命格点点头，继续说道：“那警察跟我说，这是他入行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虽然案子顺利解决了，可他却一直无法忘记这个案子本身存在的诡异性。当然，这个所谓的诡异性就是在犯罪动机和手法上，我们之前谈过了……除此之外，他跟我说，在审讯的时候，锁匠似乎对自己杀人浑然不知，他一直呆滞且重复地念叨着：乖孙、我的乖孙你去哪了、爷爷想你了……”
 
“难道锁匠不是凶手？”
 
“不仅是你，包括我，甚至那位警察，所有人都不相信锁匠是杀人凶手，然而，现场所有的证据却又指明凶手就是锁匠。”
 
“那是怎么回事？”
 
“我听完整件事挺纳闷的，脑子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那警察就问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怪附身这种事？童乾，你知道这句话从一个警察口里说出来有多奇怪么！我当时就回他，信就有、不信就没有。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信。”这答案自然不难猜。
 
“嗯，现在想想，干我这行的人，其实跟警察的关系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当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子秀逗了，见到一个警察在自己面前信了鬼神，就感觉自己打了场酣畅淋漓的胜仗一样，脑子猛地一下就发烧了，接着就跟着他淌了一身的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