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脚断腿的怪物

                第四章
     “啊！”她吃疼的惊叫出声，“救命！唔!”那个男人怪笑着把她桎梏在怀里。
    “你想救谁?”他的声音还带着笑意，沙哑的嗓音在我的耳际回响，手狠狠地掐住了纤细的脖梗。她的眼泪抑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来，痛苦地捶打着，几乎无法喘息。
   男人疯狂地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着，“他是我的，老天赐给我的!”嘶哑的吼叫声里带着十万分的愤怒。
    我蜷缩在墙边，看着她被殴打。她的身体被甩到桌上，弯成一个奇异的弧度，桌上的酒瓶被她撞得摔了出去，碎了一地的玻璃。
    心里感觉模糊又麻木。
   我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背景，连一个完整的呼吸都不敢有。
   月光透过墨蓝的窗帘，给房间铺上了淡淡的蓝色，他癫狂的笑声和她的哭叫掺杂在一起，房间里唯一的暖色只有地上的殷红的鲜血......
    我醒的很突然，没有什么前兆，连一丝吵闹的声音都没有我只是忽然睁开了眼睛，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梦。
    外面很暗，路灯已经灭了，我起身穿着衣服，梦里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了，她凄惨的哭声却在我脑海里回响。我做过无数个恐怖的梦，颜色暗淡的就好像我还是婴儿。
    梦里的我总是那么弱小。
    冰箱里的面包和酸奶都还完好，我是第一个起来的，凌晨的五点五十一分我洗漱好，刻意缓慢地咀嚼着面包，把酸奶在热水里泡着。我呼吸着冰冷尖锐的空气，这是我一天中唯一可以安静的时间了。
   很快我坐在了车上，脑袋一片空白，看着窗外的景物快速地滑过。
   人越来越多了，车子也是。我堵在了去学校的路上，还能听到窗外车主和路人的叫骂声。我闭上眼睛几乎快要睡着了，车子却一下子被人打开。
   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凌虐着我脸上的神经。偏偏我的睡意却没有消减，兴许是习惯了吧，我坐到教室里的时候我就忘记我是怎么走过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