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影》 Blinding Shadows【第四章 船难】pt.24 圆舞曲(3)

“嘘，省点气力，我都明白。”暗影扶着腰肢蹲下，用僵硬的手指抚摸着黄蜂的脑袋，相比于你死我活的决斗，这种突如其来的轻柔反而有些突兀。暗影不自觉地咧出了罕见的笑容，“我原谅你，黄蜂。”
暗影在臂弯间磨去刀刃间的海水，扶起刀谭缓慢地收入刀鞘中，就连鲤口的撞击声都变得黏浊而迟钝。整个过程充斥着阴郁而沉闷的压抑，他明白这象征着什么，一次分道扬镳。“你会找到新的伙伴，在大海上，没有人是孤身一人。”
“要回来找我……”黄蜂的声音被海水淹没了，她纹丝不动地倒在一片血污之间，却不是属于他们俩人中任何一人的，埃忒尔号的船身向着海底倾倒，她的身体被堵在一排货箱间，好不容易地借住这股力量才翻过身来，暗影早已带着Sly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若是暗影肯在奔跑中最后一次回头，他必定能看见黄蜂鼻梁之下流淌的的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