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酿(2)

曲小瓯横握天青色小瓶，瓶口冲着自己眼睛，另一只眯起，好像在窥探不剩一滴却酒香四溢的奥秘。
闻得着却尝不到，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于是他伸出两根手指。
杜绝哑然失笑：“就算我愿意，也变不出两只青花簪。”
“你会错意了，我是说我要两件东西，除了青花簪，还要桂花酿。”
“现成的没有，先欠你一瓶。”
“行。”曲小瓯同意，将两根手指变作一根。

杜绝皱眉，“这回又是什么意思？”
“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曾家大院又不是什么江湖禁地，去他家别园里头采些桂花，何必找个外人破费？难道你琼泉山庄连个持帖拜门的机灵小厮都找不出？”
杜绝又笑起来，这回是苦笑，“这便是你最要留心的，千万别让曾家的人知道你受了我这儿的委托。”
曲小瓯眼睛登时一亮，辛秘往事有时比陈年佳酿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