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Merry Christmas(6)

最终还是皱着眉仰头全灌下去了。
“呜啊啊啊杰骗人！骗人！”像一个对妈妈闹脾气的小朋友一般推开他躲进被子呜呜的哭。夏油杰只好摸着鼓起来像小山包一样的被子哄他，拉开被子钻进去抱他，“我的手好凉，悟帮我暖暖好不好。”没有反应，只是害羞一般的向后靠在他的胸膛，温暖的双手抱住他被冷风吹的发红的指尖。
“话说起来，悟好像没有给我回礼。”“我不能算礼物吗。”五条悟突然翻过身看向他。
听到他的话不禁愣了愣，随后轻笑一声把他搂进怀里轻吻他还在发烫的脸颊，闻到过于香甜的甜酒的味道，看到他迷蒙但是清澈的倒映出自己的苍天之瞳，听见他口中那三个有韵律的音节。
“下一个平安夜也一起过吧。”
“好啊，平安夜快乐，我的礼物。”
可是为什么看到了在漆黑的夜晚中发着光的东西……
是夜光裤衩……
“笑什么呢。”硝子一边写着报告书一边抬眸看着坐在对面轻笑着的五条悟。“嘛……没事哦。”抬指向已经放入了十二颗方糖的咖啡中继续扔着方糖，棕色的咖啡渍溅出来沾到了写好的一份报告书上，引来了硝子不满的埋怨，“硝子，有没有听过三人拍照怪谈？”

“‘三个人拍照的时候，站在中间的人会先离开’没错吧？”硝子头也不抬继续写着报告书，可是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
“是的没错！那你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拍照的时候谁站在中间吗。”
“是杰。”
“Bingo~”
2007年的平安夜，谁也没有睡。
和去年一样，两人都喝了酒，歪歪斜斜的倒在居酒屋的矮桌旁靠在一起。
眼前有些发黑，金属的耳鸣声在脑中徘徊，他想起他这一年干过的所有坏事，抽烟，打耳洞，喝酒，留长发，吃安眠药。
可病因似乎并不是这些，但却好像与这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不应该在大雨的海滩瞎跑，他不应该从山坡一下滚到山脚，他不该在同期生面前装死，他不该偷开了别人的车去外面乱蹿。
他们唱着歌搀扶着来到高专后的山坡。脚底打滑躺在落了一层薄雪的草地，头晕目眩，眼前只有一片清澈的天空和明亮的星。硝子灌着啤酒说着自己要戒烟，五条悟失魂落魄的翻身往山坡上爬。屁股被硝子摇摇晃晃的踹了一脚，被吐槽像蛆宝宝。
“呃啊……头好晕……再也不喝酒了……”手指死死扯着草皮，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他吐了。硝子狂笑着嘲笑他，随后也趴在一边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