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同人】天之石，地之砂(4)

“沧川……沧川？喂喂！”
几声轻呼将沧川从回忆的汪洋中拽回现实，眼前的蜡烛仍在敬业燃烧，跃动的火苗映照天子不变的娇美容颜。
“啊啊，抱歉抱歉，天子小姐，刚刚……回忆起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哈！你还记得啊！得亏本小姐之前送你的仙桃，要不然你都撑不到咱俩第二次见面吧！”
天子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不小心弄灭几根蜡烛，又忙手忙脚地给重新点燃。
沧川抿嘴微笑，从蛋糕上拔出一根蜡烛，滴下几滴蜡油，把它固定在桌面上，随后深吸一口气，费力地将剩余的蜡烛吹灭，又被缺氧搞的连连咳嗽。
“喂……沧川你不要紧吧？”
“没……没关系的，咳咳咳……上岁数了是这样的……”沧川掏出手帕擦擦嘴角，又指指天子身边的要石道：“天子小姐，您还记得那个吗？第二次见面时，您送我的那个。”
“嗯……唔……啊！啊啊啊！你说那颗小要石？”
“嗯，那时……应该是在下十二岁的生日吧。机缘巧合，又和天子小姐见面了。”
“哈呀，确实是巧合，毕竟本小姐在家里闷了快一周，想着下来玩玩，鬼迷心窍就去了之前那地，谁知道你还在那！”

天子拍手一乐，果然应了那句“缘妙不可言”，自己又遇见之前那个小屁孩，不过看起来成长了不少，个子长高了，看起来也不病怏怏的，估计是仙桃的作用，言语中带着一点客套，可能是被家里人逼着养成习惯的吧？
“当时正值先父病重之时，家里的亲戚都急着在他面前装样子，好博得先父赏识，在我成年前暂时担任家主的位子……当时商号上下都在托关系找人脉，尽全力向先父谄媚讨好，却无人在意我这个少爷，可能……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提线木偶，毫无价值的傀儡，就连生日也不会有人在意。”
“从来没人问过我的意见，我发表过看法，却被狠狠打回。我反驳那些虚情假意的亲戚，却被骂做白眼狼、叛徒……”
“直到那天我心灰意冷，再次来到六年前改变我人生的荒郊野岭，天子小姐如仙女下凡一样，踩着要石来到我面前。”沧川越说越激动，又不住地咳嗽两声，在天子担忧的注视下平复呼吸，继续说到：
“在下当时……也是怀着一切都无所谓的心情，对着天子小姐一股脑地倾诉，说实话，我本奢求您能帮我做些什么，毕竟在下已经受恩于您，但谁知……”
“嗨呀！说实话，当时本小姐都想替你打抱不平了嘞！比如用要石把他们砸扁什么的。”天子嘿嘿一笑，动动手指让要石转了个圈。讲道理，她一开始也不想听这个少年絮絮叨叨，但……在他身上，天子感受到某种共通感，那种被控制的不爽，因为她是天人，所以她能在有限范围内随心所欲，因为她从小就被娇生惯养，所以她不必在意礼数规矩，但这个少年呢？他有选择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