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齿轮、境界线（三）、贤臣良将择朽木而栖（下）(15)

“宇佐见小姐，吾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宇佐见小姐不计前嫌，与吾说上两句肺腑之言。”
布都悄悄离开了人群，坐到了莲子身边，不知是有什么话想说。
“这几日多亏宇佐见小姐和赫恩小姐，吾等才得以与太子重聚，可惜太子至今神魂不定，就算如此，吾与屠自古也发誓要护卫太子，至死方休……”
“那会很辛苦吧？不过这就是人们所歌颂的忠诚啊……就算侍奉的主人死去了也不放手种种的，就和忠臣藏的故事一样。”
“吾等与太子，并非一般主仆之称。”布都凝视着远处的汽船，碌碌无为的码头工人正心不在焉地把货物运上船，一个大箱子不巧落入海中，一连串的叫骂声顿时此起彼伏地响起，莲子不觉得那有什么意思。
“太子生前策划了许多不为人知之事，借佛教以压制豪族，修道教以求长生，以至于求师于邪仙，吾与屠自古，虽有侍卫之名……究其根本，不过是随手可弃之棋子而已，吾……对此早有所知，可即便如此，吾也不改忠贞之志，宇佐见小姐恐怕只会觉得好笑吧？吾已非所谓忠诚了，不过是一味之‘愚忠’罢了。”
“可……为什么要那样？”
莲子不解地看着布都，仙人的眼中似乎流下了模糊的清泉，那不过只是错觉，超脱了人类的仙人不会有悲伤的情绪，莲子不知道这一点，因为有那么一刻，她确实是看到了，那不可能发生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