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回】第三章 存在端的崩溃(13)

“你们外来种族已经开始模仿白发少女了吗？”说着话的时候她已经踢着柜台撤到墙边，眼神在看到的一瞬就变得嫌弃起来。
“什么外来种族啊，这里不是不让外星人进的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我记忆里外星人也不是这么苦大仇深的啊，但也退过几步。
“默认了？真他——”
“听我解释！”我叫着止住了她的脏话，“虽然我只是个机器人，但我多多少少也是在人类的学校里长大，意识也上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我不信。”
“那算了，我就过来看书，你不拦吧？”这次我真生气了，直接往书架那边走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走了过去，然后缩回到柜台前，趴着看着悬浮的影像，好像没我这个人一样。可没过多久她就自言自语起来：“外面那些人类是不可能会来我这店的，外来种族不允许进只不过是明面规定，从来没有人拦着外头那一群，只是筛选下来的大多数对1城根本没有兴趣。不过也会有些学成归家的人跑过来留个收藏品之类的。”
我想着，其实说拿对人文的理解说不定能证明清楚我的情况。但当我想站起来重新解释的时候，一股信息流砸进我的脑海。是一段文字的印象，没头没尾的：
你知道“至死不渝”吧。

知道，很浪漫。
但这种东西他要坚持个数百年上千年个万年！我曾经有过对那种东西的幻想，但也是一种概念罢了。但我那位把这个概念实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在这个时间都不存在的鬼时代，去面对什么永远永久，而且还只有她一个人能做到。她最爱她的父亲都只坚持了一千多年，我又能坚持多久呢？这都不是一个感情矛盾了，而是宇宙规则的铁律！我知道这么说很虚伪，但我就是不希望这种事情重新发生，哪怕用一个假的我来代替都无所谓……
但我却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呆滞了好一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很乱，脑子很乱。我看着那头那个家伙，圆滚滚的眼睛依旧可爱，我想沉下去，熔融进去，把那些烦人的思索甩走。
我微笑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布置的那么中式，但诸子百家我一个没见着，然后西哲翻译好多错误，你看不出这个双关吗？哦，算了，我帮你改改吧。”
“别！”她一下子跳起来了，合掌叫道，“姐我错了，虽然这些都是我的早期作品，但都是我珍贵的回忆啊——”
然后我笑着整蛊起面前这个家伙，当然东西我最后都能给她还原回来，再给基本书的原本给她，说不定也是不打不相识呢。
渐渐在打闹中释然了，但我会再说的，也不会放弃的，不然太对不起我的十万年了。而且，下次见面，我也要好好整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