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琴】龙权凤谋之海上浮华 第十五话：醉翁之意，从不在酒(6)

曾经的他，对他抱着最真挚的爱念，可谁料再怎么地深爱，都敌不过现实在须臾间投掷而来的打击。他紧紧地拥抱着桐菁，而桐菁没有挣开他，只是在方涛耳边低语道，“大少主，请放开小人……若被他人见了，只会让你我被诟病而已……“
“不！我不放！我是真的想娶你！母亲说了，只要我答应和玉儿成亲，那他就会替我和父亲请求，将你接过来做我的通房侍妾的……但父亲不允，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会事与愿违呢……桐菁不要离开——”
“够了！”
只见桐菁奋力将方涛给推开，他已是顾不上自己的身份了。仔细一看，他的表情惶恐，双眼睁得极大，开口便是一语即出，“侍妾？通房……侍妾？大少主，您这是要置小人于何处境啊！“
这是桐菁第一次在方涛面前展露出这般惊慌失措，失礼的姿态，直把方涛给看得愣住了。桐菁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压抑着随时随地爆发的情绪说道，“大少主，小人宁可一生为奴，也不愿做侍妾！”
“桐菁……你在说什么啊……”
“您难道就不会奇怪吗？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尊上的侍妾众多，可出了武夫人所出的你们和二小姐外，您可曾见到有哪位侍妾在有喜过？或是，其他子嗣的诞生呢？ “

此话一出，方涛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脑海中是一片惊雷闪过。
而桐菁则是转过身去，将那落在一旁的灯执起，一阵阵揪心的疼在隐隐中翻滚着。他望着自己空置的掌心，瞳孔中闪烁不定，被迫再忆起那些他不想想起的事情，“那么多年来，小人遵尊上之令，做了许多根本不想做的事情……那些侍妾便是如此……小人这双手早已不干净，沾了许多的血……您觉得，小人在看到他们的下场后。还会想以侍妾的身份来伺候您吗？或许，在大少主的心中，小人不过如此吧。“
“不、不是这样的，桐菁。”
就在此时，风起了，花飞了，那轻柔的话也跟着落了，“大少主，您觉得，为何尊上会忽然间同意您和墨宗的婚事了……这看似一把双刃剑，有利有弊。但要站在利上，就必须铤而走险……尊上何等的睿智，他哪会做无谓的赌博呢……而这要转礼还是转弊，皆在您的选择啊……“
树枝发出的唦唦声越来越响，但少年的话语却是如此的清晰，让方涛听得一清二楚。方涛不禁开口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舅舅第一次向父亲谈及婚事时，是你告诉我父亲不悦，不允这婚事的。但是，在第二次舅舅和母亲再次提及此事时，父亲又一改话语，说全凭我的意愿作主。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桐菁，你是不是意识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