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莉可丽丝】胡桃前传《冬日尽头》(26)

这位孤独的计算机天才在百年之前并不受理解。孤独的灵魂无处安放，跟图灵机里的数据一样寂寞了整整一个时代。
天才往往没有朋友，后人的敬仰也通常止于诧异。
“乔木二号。”胡桃突然说。
“怎么了吗？”
“从京都赶来的最后一趟车。这老家伙也该休息了。”
“那你这两天干嘛去了？”
“有很多事情要解决。比如残片污染了谷歌日本的三台服务器，为了防止所有无意间使用搜索的人都被影响，只能先暂时停止谷歌的部分服务。另一方面……”
她顿了一下，说：“算了，这些都没关系。”
两人的对话平淡自然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我的PayPal是怎么回事？有兴趣讲讲吗？”

“到了今天什么都可以讲了。这个故事需要从很早讲起来，等你听完的时候，就太冷了。”
“没事，不怕的。”花纭摇摇头说。
胡桃向前走了一步，看着花纭的脸说：“我曾经用A4纸举过例子，现在可以好好说了。如果说人类的数据存储是二维的，那么残片就是三维甚至更高维的。关于三维存储的研究，很早就开始了。我和一个远比我更天才的女孩一起合作，在这个领域的成就独树一帜。”
花纭莫名地感到了不安。
“那个女孩，是日本第一黑客，青木花纭。”
“不可能！我是一个万年家里蹲，怎么可能……”
“先听我说完。”
她沉下头去，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我不会是日本第一，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因为真正的第一永远是你。见到你的时候，怎么说呢，我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有共鸣的人。但是在那个时候我经历过一些很特殊的事情，搞得我心思完全投入不了到研究当中，经常会离开实验中心，放任她自己沉浸在研究中。直到有一天，她在客观上产生了一种目前尚且无法解释的介质，‘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