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神无之地——见闻录(2)

年轻人耍了个剑花后将并不锋利的剑锋指向了路亚。
“老师还是这么‘严厉’啊。”
“当然。维斯利，我给了你十年，如果十年你都找不到那把剑，我只能当自己没你这个学生。”
维斯利收起剑，耸耸肩，摇摇头。显然，路亚的“当自己没你这个学生”和一般人的理解不同。
“那我呢？我又为什么要被你烧死？”老者相貌的那位，用与及腰长须完全不相称的清亮女声发问。她所穿的，看似是学士一样的深色长袍，但那其实是长须遮掩躯干所带来的错觉，仔细观察就能看出，那其实是一件连衣裙。
“因为你偷了我的书。”路亚毫不客气地回应。
“这可是长须族的秘宝，知识与智慧之神的《见闻录》，”说着，她捋了捋自己胡须，像是在故意强调什么，“看来某个人偷了长须族全族的知识与记忆，该当何罪呢？”
“玛莎，你长大了。”
“话题转移的真好。那我变漂亮了吗？”
“看不出来，胡子太长了。”
“是嘛，但我不会再让你剃我的胡子了。或许该轮到我剃你的头发了。”

“请便吧，不过我还是会剃你的胡子的，即使我现在不会再让你倚着我睡午觉了。哦，对了，那棵苹果树还在吗？”
或许是由于长须遮掩造成的模糊不清，玛莎露出了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亦或是悲伤的复杂表情。随后她深深地叹息，仔细地打量牢房里的路亚，苦笑道：
“格洛瑞亚，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是嘛，我感觉我变了挺多的。”路亚悄悄抓紧了隐藏在星光屏障中的丽莲的手，“倒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是一点礼貌都没学到，还是对自己的恩师直呼其名。”
“我有承认过你是我的老师吗？难道你懂的比我多？”说着，玛莎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真是傲慢啊，如果除去你从你父母那继承来的知识，我很有自信。”
“真遗憾，我们长须族就是以带着父母的知识出生为傲。”
“维斯利。”路亚突然把话锋转向一旁的维斯利。
“我在，老师。”
路亚朝玛莎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你看看人家。”
“老师，你还记得这间牢房吗？”维斯利问道。
“差点就忘了。所以这是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