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飒 说情(4)

只是这个词好像不是什么好词，他记得从前从前，十有次带他出去吃饭，给他认了几个朋友，有个叫卷的男人总盯着他看，目光深邃又带着立风看不懂的怜悯。他记得十啧了一声跟卷说：“你他妈的眼睛能不能管管好，收敛一点。”
卷耸耸肩：“就说得好像你是什么好鸟一样，反正他也不会记得。诶，这个新型恋爱款比上次的好用多了吧？”
“你闭嘴。”
卷被骂了也不恼，和他碰了碰酒杯，“小飒想不想当明星？”
“明星？”
“人总要工作吧，你想十辰于养你一辈子吗？”
立风眸间一闪，说对啊。又说，卷哥哥你笑什么。
“你叫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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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什么？”
立风被这两人盯得有些发毛，茫茫一片之中他觉得十和卷才在同一个世界中，他就游离在世界之外。惊慌失措的时候最难过的是找不到错误来源，碰到十的一切他都大脑宕机一片空白，只有心脏还在怦怦跳动。

反常地，一路上十都没有凶他，回到家后立风才非常试探性地问十：“我哪里做错了吗？”
“没有，”十搓搓他的头发，“以后不要再喊别人哥哥了。”
“只能喊你吗？”
“嗯。”
这样就可以减缓我们之间的痛苦吗？立风瞧着十在阳台上吸烟，冷风都要把他的烟蒂熄灭，当他拥他入怀的时候微弱的火光就映在他脸上，十的眼神好后悔，好痛苦。
如果你爱我会痛苦一点吗？痛苦的是我和你之间活该被揉碎的过往和消失的回忆吗？
“别难过，对不起。”
“嗯？”
立风贴着十，用脸去蹭十的胡茬，“我只能感觉到你不开心，但我感觉不到为什么你不开心。”
“没有。”
“别装。”
立风顶完嘴还直勾勾盯着十看，十捏了一下他的侧腰，“到底哪学来讲话这么凶的？少看点电视剧。”
“我其实是关心你！”
“还学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