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寻夫（二）(2)

“对了，尊贵的女士。”经理回头看了一眼孤独，“您和您的丈夫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孤独愣住了，“我们还能是什么关系？”
“恕我冒昧了，毕竟夫妻来夜总会的很少。但我们绝对没有歧视的意思，客人的隐私是高于一切的。”
“不仅如此，”经理继续说：“我们还推出夫妻鼓励政策，这也是我刚才想表达的，在本店消费且结为夫妻的客人，可以享受加分政策，您的魅力积分将大大提高，还可以免除一周吃住的费用。这是本年度最大的优惠政策，很多客人来沙漠为的就是这个。”
孤独沉默地把视线移到走廊左侧，心想这经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时，孤独发现走廊左侧的墙壁与之前见过的不一样。仔细一看，刚才路过的是一个玻璃间，墙壁和门都是用毛玻璃做的，没有窗户，看着像一面墙。
“经理，这个房间外面怎么没摆放艺术品。”
“这个叫玻璃房。是客人们平时练习用的，现在他们应该在里面练习。”
玻璃透光率很低，孤独刚才从这里经过时完全没注意里面有人。里面确实有动静，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没想到竟然是客人们的声音。孤独贴近玻璃细细观察。

玻璃房里面全是趴在地上扭动的人影，男女一对，一共五十对左右，占据了玻璃房地面每一寸空间，他们全神贯注地play，彼此毫不影响，也丝毫不在意他人。说他们是在play，孤独觉的并不贴切，这比play凶狠得多。男人们一只手粗鲁地搂住女人们的背，另一只手死死掐住白晰的屁股，像揉面一样揉着。他们嘴对嘴猛亲，这一亲几乎用尽全力，既不换气也不喘气，看着就有种窒息的感觉。男人们累了就抹抹头上的汗，然后又迅速投入到高强度的play中，他们爆发自己的兽性，像猛虎扑食一样撕咬着自己的女人。
“看您这么惊讶，想必您丈夫和您还没有足够的亲密程度。”
“别胡说，他不会干这种事。还有我警告你，我和我丈夫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经理并不恼火，对孤独微微一笑。但他像玻璃间里看了一眼，突然慌张起来：“女士，您靠得太近了，不要让他们看见你。”
里面极少数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活，向外面张望起来。孤独意识到自己观察他们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半步。这时，玻璃墙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玻璃的透光率开始大幅度提高，原本五厘米厚的毛玻璃迅速清晰，变成普通玻璃，最后又变成了全透光状态，凭空消失了。没了光学上的隔阂，孤独发现自己与男人们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有一个离得很近几乎是趴在墙上的男人正痴痴地看着自己。这一瞬间，他俩的目光对上了。不得不承认，孤独心想，他比想象中的帅一些，尽管他满脸通红，额头上一把大汗。